他的手腕，“上面的浴室还能用，先去洗个澡吧。”
“这……”听到卡利斯口中旅人的身份男孩已经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拘谨，见老人像是少年一般平和且不生分的动作不由身体僵硬了几分，有些怯怯说道，“太失礼了。”
“这本来就是留给行人歇脚的地方，不会有人介意使用一下浴室这件小事的。”卡利斯在拽着男孩的手腕上多用了几分力，“况且你刚从雨中出来，还是得要清洗一下身子，不然生病了就很麻烦了。”
老人的热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上衣冰冷的触感逐渐传进身体，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也没有了之前那么抗拒老人的提议。
“那就失礼了。”男孩喃喃道，像是在和这间屋子说话，跟着老人的步伐走上台阶。
男孩进了浴室，老人回到书房，娃娃仍然立在钢琴之上，他坐上了钢琴前的软凳，手掌微微抚摸黑白的琴键。
优美的琴声在琴中响起，没有弹奏任何曲子，仅仅是指尖触动，就是如此的让人心神荡漾。
卡利斯有些惊愕钢琴的音色，和小的时候别无二致。已经数十年了，这声音还是如此的圆润美好，淡淡中似乎比那时多了一些生机。
情绪驱动着他，就像是被另一个灵魂所主导，在黑白琴键上弹奏起柔和优美的序曲。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说不出的认真。他很陌生，他从来没有弹奏过这首曲子，甚至他从来没有听过，或者说听过但是已然忘却。但他却好像已经演练过数十年一般熟练、完美。
曲声似乎是哀乐，悠扬醉人心魄。慢慢的，他也沉浸下去，就像是亡灵通过他的手在和他述说着一段已经消逝的往事。
琴声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弹下去，而是这个曲子就在这里终结，有开头但没有结尾。
说完了么……他的心情怅然，并没有多说什么。
天色已黑，一段未完的序曲竟然花去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卡利斯走出门，浴室的方向已经没了声音。洋馆的寂静一如往昔，男孩似乎已经离去，似乎从来没有来过的模样。
他摇摇头，将门边的帽子重新带回头顶，余光下意识扫过书柜，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
老先生俯下身子，那刻着卡利斯名字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了一本封面黑金的书，自然得就像本该在这里一样。
拉开玻璃门，他小心地拿下那本书，似乎已经放了许久还积了些灰尘。他很清楚，这本书才刚刚出现在这里，却像已经放了数百年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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