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是对叶墨不满。而自己被娄东澈献给叶墨的事情倒是显得已成定局,不容叶墨再推辞了。至于叶墨,是绝对宁愿得罪皇帝也不愿得罪娄东澈的,所以她有把握,叶墨……绝不会将她转献给皇帝。
知道娄东澈难以开口,但她却不同。
她这样说顶多被大臣议论说她不懂事,胆大妄为,竟敢利用叶墨来拒绝皇帝。但她终究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艺伎,说错了做错了惩罚一顿便也罢了。
可若同样意思的话从娄东澈的口中说出,便会成为叶墨一党手中对皇帝大不敬的把柄了。
她已经亏欠娄东澈太多,自然不会让他在为自己背负任何险境。
叶墨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眼中的那一抹讶异虽然转眼即逝,但却还是落在了甄姬那双伶俐地眼眸中。
此刻他的心中是万般地复杂与纠结。
不知娄东澈是在哪里寻到了这个同甄姬长相一般无二的人,更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苏宓瑟的智商也并不在甄姬之下。
知道将伤害转移不说,还明知他宁愿得罪皇帝,也不愿得罪娄东澈,所以这个‘礼’他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地收下。
到底是计划了多久,才能如此默契地给他下了这样一个圈套,一个根本不容许他说‘不’的圈套。
即便心中是万般地不情愿,但无奈事情已经到了尘埃落定地一步,叶墨也只能遥举酒杯,笑容满面地对娄东澈道谢:“如此,那本座便也不再推脱了。能够得此艺伎真是三生之幸,多谢景王爷的厚礼,本座定会……好生待宓瑟姑娘。”
“呼……”
甄姬轻呼出一口气来。这一切……终究还是按照她的想法进行下去了。
只是,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王爷,方才宓瑟不小心洒了酒在衣衫上,还请容许宓瑟下去换一身,以免怠慢了宾客。”
她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
娄东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也便任由甄姬退了下去。
甄姬走在院落之中,四处打量着来往的人群。因为多数官宦大臣都已经在寿宴当中了,所以院落中正忙活的也就只有景王府中的丫头和小厮们。
“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今日景王爷寿宴,因为宾客过多的原因,所以每个房间的丫头和小厮都被派来前厅帮忙了。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她房中的流年和似锦。
远处的似锦一眼便看到了甄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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