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人可是娄东澈啊。
哪怕是叶墨都不敢说些什么，她难道还能有所反驳吗？
骑虎难下。
所以远处站着的那个人，无论她是否是甄姬，都只能有带回宰相府这一种选择了吗？那岂不是给自己留了无穷的后患。
整个大殿沉默了半晌后，突见站在那里的甄姬身子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瞪着一双看似极其空洞的双眼盯着一处，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所惊吓到。
大家都恍然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下意识地跟着甄姬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她所看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
就连娄东澈和叶墨都已经变换了表情，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地模样看着她。
到底又是一种计划，还是真的？有了上次的事情，娄东澈已经分不清了。
而本已经醉倒靠在椅背上的娄北辰，也因方才的闹剧逐渐变得清醒了不少。看到甄姬如此模样，更是将眉头都扭曲成了一团。
甄姬屏住呼吸多时，猛然呼出一口气时嘴角竟然溢出了献血，触目惊心。
有的胆小的大臣已经瘫软了身子，表情之惊恐，并不比甄姬差。
娄东澈快步从高座上走了下来，眯着双眸一把拉住了甄姬……
他看着甄姬愈发空洞地眼神，伸出一只手来用拇指将她嘴角的鲜血抹去。可即便他这样擦拭着，也还有鲜血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潺潺流出，只是并非很多。
叶墨知道此时的场面已然变得失控，娄北辰不宜在这里久坐。于是挥手招来了下人，耳语着吩咐将皇帝好好送回皇宫，离开宴席。
“来人，传……”
娄东澈表情严肃地大喊一声，刚准备叫人找来大夫，甄姬却在这一刻止住了流血，眼神也逐渐恢复神采，不再显得那般空洞与可怖。
此刻的甄姬狠狠呼出一口气来，随后将僵硬地身体放松下来，眼神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只是，这样冷漠的面容与神采奕奕地眼神，与方才的她显得并非很相似。
即便已经恢复了常态，可她嘴角还未干透的鲜血让人看在眼里也显得触目惊心。
甄姬定睛看着自己眼前的娄东澈，美艳地双眸中却看似有些轻蔑的意味……
被她这样盯着，娄东澈只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被触及了一下，那种感觉很纠结，仿佛很安心，但也很不安。
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半晌后，只听一道冷冷地声音划过每个人的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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