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下府上再也不准出现这两道菜了,可是如今却又怎么出现的?还是说只是巧合?
叶墨手执拿着筷子,然后放在白斩鸡的面前,徘徊了片刻,最终还是跳过,选择了一边的西湖醋鱼,轻轻的夹了一小筷子,放入口中轻轻的咀嚼着。
苏宓瑟疑惑的看着他,很是好奇。
他从前最爱的白斩鸡,每次桌子上有,他都是第一个去夹这道菜的,可是如今却又怎么改变了口味?还是说因为一个人?所以她改变了所有的习惯?
“大人,这白斩鸡是我家似锦最为拿手的好菜了,为何大人筷子在其之上徘徊了片刻,却又选择了西湖醋鱼?”
叶墨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一边的茶水小饮了一口,清除了一下口中的鱼味,随后开口说。
“许是本座从前吃的多了,所以一时间失去了一些兴致。”
苏宓瑟闻言,嘴角微微的勾起,如同一朵绽放的牡丹,娇艳而不艳俗,温柔而不凌人。
“大人,这再美味的白斩鸡,实用多了也会腻味的。”
就如同她一般,失去了自己的利用价值了,便丢之,弃之,杀之了么?
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毕竟那也是他的骨血啊?
想起她那两个还未降落世间的孩子,她的眼眶便不禁有些湿润。
她的这一副失态也是被叶墨清晰的捕捉到了。
“苏姑娘,这屋内并无寒风,为何会落泪?”
苏宓瑟尴尬的笑了笑,她却没有想到一时间的有感而发,竟然会让叶墨产生了疑问,这对于她的复仇计划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赶紧借口说。
“只是一时间想起婢女的身世有些凄惨罢了,当年父母亲也是相亲相爱的,可却不料想小三的插足,害得婢女家妻离子散,父亲与那小三重组了家庭,便不再理会婢女与母亲,母亲含辛茹苦将婢女带大,最终劳累而死,婢女走投无路,最终沦落风尘。”
听着苏宓瑟将她的身世款款道来,他竟然会有种错觉,将自己与那甄姬代入进了这个故事当中,他们两个便是如此的吧只不过她做的更加的惨绝,不是休了她不管不睬,而是杀了抛尸喂狼。
本早已遗忘的事情,此次再次被提起,竟然不禁多想了一番。
而苏宓瑟在其失神之际,再次帮他将酒杯之中的酒水给斟满,不知不觉之间早已数杯下肚。
酒不醉人人自醉,本是酒量很好的他,就算是贪杯多喝了几杯,整个人也不会变的意识模糊,可是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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