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了此一生,也比卷入无尽争执的深渊里面强。
看着眼前的娄东澈,苏宓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最终还是娄东澈开口打破了这份怪异的宁静。
“放心吧,本王许诺给你的都会做到,你只需要安心的帮助本王找到叶墨的罪证就行了。”
苏宓瑟却是没有想到,等来等去,只有这一句,难道她就真的稀罕那个王妃之位?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脱口而出。
“王爷不必为难,您的王妃之位我还不稀罕,所以王爷不必为了这个承诺而为难,而对于叶墨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娄东澈看着苏宓瑟这样说,似乎有种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一般,他很想要抓住,那是那一刹那拿东西溜得实在是太快,他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
他想要开口说,不必如此,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是无法开口,他能够给她的承若似乎也只有这一点吧?
“宓瑟,我……”
谁知道苏宓瑟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他说了一声。
“既然王爷的伤势已经无碍了,那么我便不在此久呆了,王爷多加休息才是。”
随后苏宓瑟便转身离开了,娄东澈看着那转身而去的身影,很想要开口喊住她,可是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一个理由,来挽留住她。
苏宓瑟快速的离开了房间,然后走到屋外,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气。
她对于这个娄东澈真的是越来越摸不清头脑了,明明为了她做出那么多的危险的事情,而在他的眼中也是看见了是有那份感情存在的,可是为什么他偏偏不肯承认?
他到底是在害怕一些什么,还是说忌惮什么人?可是根据前世的记忆,娄东澈作为她的政敌,也是了解最多的人,却是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所幸也就不去想那么多好了,反正娄东澈已经把话给说清楚了,想来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也会更加的明朗了吧?
她只想叶墨失败名裂,随后……一个人去逍遥自在也是蛮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对于娄东澈,他的救命之恩,她是不会忘记的,而对付叶墨的这件事,便当做给他的回报吧!
之后的几天,苏宓瑟都没有去看过娄东澈,而娄东澈虽说身体已经开始好转了,但是还不能下床,所以心中虽说想着苏宓瑟,但是也不能跑去看她。
而苏宓瑟这些日子也是不断地接受者冰室的治疗,她所说的那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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