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帝对她的喜爱以及小公主的位份,她所拥有的,甚至都比不上一个皇后得宠的宫女。
他既然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她的,他喜欢坚强不服输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在她的身上,见到了自己幼小时候的影子,他不会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怜惜的感觉,那份怜惜,远远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爱,或者对他来说,他根本没有体会到什么样的感觉才叫爱。
他想到这里,安然自若的跪在温安的身旁对皇帝恭敬的说,“皇上,那日皇上亲口说,择良日为我和温安公主指婚,臣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皇帝恼火的看着弦王不悦的问,“弦王,今天朕都焦头烂额了,就不要再提指婚的事情了,再说,你也知道,朕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优秀,至于温安,她还太小,心浮气躁,意气用事,恐怕无法胜任弦王妃的位置。”
一旁的馥香公主听说弦王要求皇帝指婚,气的没倒过去,她狠狠的瞪着温安,恨得咬牙切齿,手中狠狠的攥着那巫蛊布偶,但又见父皇没有答应,便连忙朝自己的母后使了个眼色。
皇后也是浑身一紧,赶忙转头去看皇帝,见皇帝仍旧怒容满面,一丝暗喜情不自禁的涌上眉头。
弦王却再次义正词严不卑不亢的说,“臣愿相信温安公主内心纯朴善良,不会做出今日所说的逾越荒唐之举,皇上可以明察,那两个巫蛊布偶做工精细,肯定不是出自对女红一窍不通的温安公主之手,再看那块补料,乃是臣属地仅有的云锦,从上面雕刻着的翔凤苏绣来看,应该是去年臣上供的,但是,因为云锦珍贵,只有五匹,皇上何不顺着云锦继续往下追查?”
听见弦王如此一说,温安仿若醍醐灌顶,慌忙接话道,“是的,父皇,儿臣公正从未有如此珍贵的布匹材料,还望父皇明鉴!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们的东西,一定是搞错了!”
皇帝微微侧目,看向旁边一脸紧张的皇后问道,“皇后,记得去年那批云锦朕命你分派下去,温安这里,为什么没有分配?”
皇后一时支支吾吾,她清楚的记得,那批云锦都被自己、太子还有两个女儿瓜分了去,但是,还是惺惺作态道,“臣妾实记不清了,臣妾一会儿回去便彻查,请皇上放心,臣妾向来公平,绝不会偏袒任何人,若温安没有错,臣妾一定会还她一个清白。”
皇帝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弦王意味深长的说,“弦王,还是你心思缜密,朕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栋梁之才。”又复眼看着低着头暗自流泪的温安,心却是额外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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