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发誓要杀了他吗？你为什么背叛了之前的自己？
莫塔里安犹豫了。
“不，”他轻声对自己说，“人民选择了我，他们托付于我，我不能率先背叛他们。”
“我不能做下一个暴君。”
他掐断了心中的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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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哈迪斯可以听到莫塔里安的内心独白，估计他现在的表情会相当精彩。
一是，那个声音绝对有鬼。
二是，毕竟是人民先“抛弃”了莫塔里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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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毕竟你不能要求人类不崇拜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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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蹲下，轻轻地抱起躺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然后他重新站起，一手拿镰。
“谢谢你的问题，哈迪斯。”
莫塔里安看向哈迪斯，眼神晦明难辨。
他选择人民，自始至终，他都只选择这一项。
哈迪斯站在那里，也回望着莫塔里安，但在他眼里，莫塔里安看不见怀疑和恶意。
只有焦虑和担心。
莫塔里安开口，
“但你不该怀疑我。”
“这几年......你变了很多......”
“回据点看看吧，别老是在野外跟异形们战斗了。”
莫塔里安不认为哈迪斯不信任他了，他身上只是多了一股沉稳和成熟，那些之前，莫塔里安熟悉的感觉，都还没有变......
（比如不合时宜地开玩笑，以及还是那么喜欢做一些脱线的动作。）
哈迪斯问的问题不会成为现实，现实中不会出现这种选择。
除了让内心纠结，别无他用。
或许......哈迪斯有些杞人忧天了，经常独自待在危险的野外，确实会令人感到未来灰暗。
可惜据点里的人因为哈迪斯的也是体质，都讨厌哈迪斯。
自己还是该多关注一下朋友的，不过还是等杀死纳克雷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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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经常直言进谏，直来直去的忠诚伙伴提丰，哈迪斯对于莫塔里安来讲，更像是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狐朋狗友般的存在——
比如他经常拉着莫塔里安侃大天，虽然莫塔里安自己不熟悉这种消磨时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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