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都备好了吧。”舒夫人转头问自己的侍女。
“什么来香的香气？”舒夫人皱眉，下意识抽了抽鼻子，顿了半晌，才意识到千灵是暗讽自己身上胭脂味太重。但这个想法只是闪而逝，这个舒千灵，怎么可能那样伶牙俐齿。
千灵在她过来的瞬间打了个喷嚏，然后搓了搓鼻子，目光下垂，“大娘，今日的空气有些刺鼻呢，怕是昨日来香开花的香气还未散去吧。”
舒夫人走过来，她脸上抹了些白粉，殷红的唇像滴血般刺目。衣着款款，长纱拖地，尽管故作高雅，但浑身上下都难免不透露着丝俗气。
舒常骏再装模作样谈论了些别的事，说了些好话，早晨的餐会就这样散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千灵的度表现的过于听话，舒夫人反而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是，爹和大娘对灵儿的好，灵儿心里都记得清楚。”
“那就好。”舒常骏满意点头，“千灵啊，爹平日里虽没空不怎么照看你，但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和你大娘好好着，知道吗？”
千灵恭敬点头，然后朝舒常骏微笑：“大娘平日里是十分照顾着灵儿的。”
明明跨越了极长的距离，千灵仍觉得她眼里反复含着丝冷光。
“老爷，瞧您说的，我平日里可是十分照顾着千灵的，是吧，千灵？”舒夫人话音落下，眼神斜睨过来。
舒常骏漫不经心说，“你们之间也多走动些，千灵也快及笄了。”
舒夫人谄媚着笑着，扯出帕子掩住笑脸，“是，没想到这点子小事也惊动了老爷。”
“今和千灵要去上香？”舒常骏看着舒夫人。
吃过早饭，舒常骏慢条斯理扯出帕子抹去嘴角的油渍，然后抬起眉眼远远看了眼千灵。
对这个孩子而言也许他心底也恨死了这个爹，他偶尔也会想起来，娘亲病重的最后死死攥紧他的枯白的手，即便无言，眼神却好像也诉诸了切。
舒常骏出来旁边的舒羽翎就没再吭声了，只是个劲低头吃着自己的粥。
这是千灵第次见到舒常骏，只觉得他比记忆中的更加阴沉，如笼罩在巨大阴影中的秃鹫，竖起他阴冷的眸子打量四周。
“老爷早安。”舒夫人率先说，其他人纷纷应和。这时餐食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舒常骏提起筷子夹了个b子，早就按耐不住的几个孩子也立即动筷。
舒常骏落座主位，轻咳了声。
道身影从门后走出来，他仿佛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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