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的唇。
“这是……婚纱吧？”笙歌摩挲着胸前的蕾丝，轻声的问着。
“可不就是婚纱，他就是想不动声色的骗你穿上他选的婚纱。”JoJo的声音里满满都是甜甜的笑意。
宋华楠迈着轻健的步子，大步跨到叶笙歌的身旁，他一伸手就搂住了叶笙歌的细腰。另一只手抄进自己的裤袋，掏出袋子里的手机朝着JoJo的方向扔过去。
“帮我拍个照。”
JoJo忙不迭的伸手去接手机，稳稳的接住后大声的揶揄着“宋华楠，你土不土啊？”
“你懂什么？”宋华楠伸手整了整自己领子。
今天他只穿浅色系的便西，没有打领带，衬衣的扣子系的也随意。可是这样的感觉似乎与这份不完整的庄重刚刚契合。
“这是我们的半成品婚纱照。”宋华楠说着，低头啄了啄笙歌的脸颊，顺势搂紧了她的腰，要挟似的问“叶笙歌你说是不是？”
笙歌眉头一皱，颇有些不买账。
“宋华楠，你今天不老实。”笙歌说着，拿胳膊肘去捅了捅宋华楠的腹部。
“我有吗？”宋华楠嘴硬不肯承认。
但这话他讲的明显是底气不足的。
“你没有？”笙歌伸手拧住他的胳膊。
“好吧，我有。”宋华楠讨饶极快。
这一来一回之间，空气里都像是漂浮着斗气小冤家的味道，JoJo咯咯的笑着。
怪不得姐姐说，看到华楠和笙歌，像是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
她记得姐姐和姐夫这一路走来的艰难，也懂后来他们之间的快乐。
她忽然想起姐夫的病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又立马举起宋华楠的手机来掩饰自己的突如其来的情绪。
这样的时刻，是不能想这些的。
“笙歌，要拍照了，笑一个。”JoJo招呼笙歌。
宋华楠很自觉的将头靠近笙歌，他的余光扫过去，看到笙歌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好气的，像是还在计较自己刚刚对她装蒜的事情。
“别这么小气，笑一个。”宋华楠说着，手往下一移，毫不顾忌的挠了她痒痒。
笙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JoJo抓拍的好，将两个人发自内心的笑容定格在这一刹那。
她将照片翻出来，这两张美好又般配的容颜。
画面上的女子眼如月牙，映衬着满身星光，笑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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