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商使居所跑去,一路上香草,夏花,灿烂绽放,她却只觉得如过眼的烟云。跑到商使居所,商使却并不在房内,只在桌子上空余一块儿美玉,涂琈玉见过这玉石,正是商使的腰挂之物,涂琈玉将玉石收于腰间,此刻她急上心头,却不知该去哪里找到商使。涂琈玉决定回到国主之侧,在那里等候即将服宴飨的商使。
于是涂琈玉又向回跑,跑着跑着,越跑越急,忽然,脚底似被什么绊了一下,涂琈玉一个飞身就扑倒在地,待她回头来看,正看向国主的侧卫双手抱于胸前阴鸷的对着她笑。
“果如国主所言,还当真是个荡妇,怎么?这么着急要为你情夫通风报信?”涂琈玉什么都没有说,看着眼前的侧卫,感到神经紧张,似乎中了什么圈套。
“碰”一记重击,那侧卫用一长柄之剑打在涂琈玉额头,涂琈玉只感到眼前血液飞溅,一股腥血之气扑面而来,再就倒地不起,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一声长鸣,这是涂琈玉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眼前,是一间奢华殷实的屋子,正是那商使的客房,而那商使此刻却早没了形状,到处都是翻飞的血肉,残损的尸体,东一块西一块,整个屋子都被掩映在了一片腥红当中,而最近处,躺在涂琈玉胸前的正是商使的头颅,涂琈玉看着那头颅的面孔,那脸上的眼睛还没有闭上,透着粘稠的血液,露出冷寒的目光。
涂琈玉吓出一身冷汗,满脸泪水血迹混作一团,她扔下那头颅,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处翻飞的尸块儿,这情景太过触目惊心。
“你与夏商行不苟之情,我王命我来取你二人狗命!”忽然,一声重喝从身后传来。
涂琈玉回头来看,正看到影子下闪出一个人影,正是那狠辣侧卫。
侧卫携着弯刀一步步走上前来,涂琈玉吓的直往后躲。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杀人越货,意图私吞恩人的物资!”涂琈玉爬着躲着说着。
“是吗?可是你为何在男子房中,宫妃不在皇上寝宫却在男人房中私会情郎,被我撞个正着,我王对夏商礼遇有加,不想他如此忘恩负义,竟同宫妃行苟且之事,今日我就要为我王替天行道,杀了尔等奸夫**!”
侧卫说话间,举起弯刀朝着涂琈玉背后就是一刀,涂琈玉抚着伤口向墙角跑去,侧卫追上前去,对着涂琈玉就又是一刀,涂琈玉眼见到了死角,已是逃无可逃。自知今日将气绝于此。
侧卫飞身上前,一刀又是一刀的砍将下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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