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碰一桩儿做一桩儿。
比如目前,他就组了五个人的队伍,负责了搬运晚报社路演活动的杂物、器械。对袁散来说,这是个肥差了。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副局长找袁散做的。在花园街小区里,这个副局长比较喜欢与袁散有事儿没事儿地聊上两句。
刘岚搬进新居的时候,就是找袁散搬家具,花园街小区大部分是市上文化系统的干部职工,他们也乐意找袁散做这些力气活儿。让袁散这个结实、朴实的内地小伙子搬家具、修电路、水路、暖气,这些活儿是文化单位的干部职工们是不做的。小区里有这么一个人,他们用着也方便,甚至可以不付现金,事后结账。
刘岚找袁散做这事儿,也有另外的原因,他知道,这次路演她的主要对手就是戴琳。他也知道戴琳的丈夫就是袁散。刘岚乔迁新居的时候,找袁散搬家具,干这些力气活儿。也许在她心里有先杀杀戴琳威风的想法。
刘岚看着袁散满头大汗地搬着一件件家具,嘴角浅浅地一弯笑容。在袁散搬了家具到刘岚的屋子的时候,刘岚一会儿让放这儿,一会儿让放那儿。似乎把袁散摆弄的左右不是,她心里就更加满意。这个奇怪的单身女人,年过四十了,却以此种手段来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袁散最后需要办的一件家具是一个石头的茶几,那是刘岚精心选购的。死沉死沉的,这时代表家具唯有重量才显得出质量。可是苦了袁散,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因为最重,袁散和同伴只好把这件家俱放在最后来搬,可这时一起来的同伴,兜里的电话响了,同伴刚摸着茶几的手停了下来,从兜里拿出来手机,用很大地声音喊着:喂——谁呀,哎呀,你咋弄地?你咋不小心一点儿,你咋回事儿?好,好,爸爸这就来,到学校去看你去!
“不好意思,我女儿在学校摔了!”同伴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裤兜。
“那,那你快去吧,快去看看”,袁散紧张地说。
“那行,俺走了,兄弟,你看,剩下这个你自己解决吧。”
“好,没事儿,你走吧”,袁散知道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但同并没有走,“那,那什么,兄弟,你看,干了一下午了,这,这工钱?”
“噢,噢,对,对”,袁散下意识地摸摸干净的裤兜,再抬眼看看同伴充满渴望的眼神。是啊!孩子撞流血了,作为家长还带点儿钱,怎么行?“你等等,你等等”
袁散转身往来家跑去。
“兄弟,你跑啥哩!我等着救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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