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每一名坚持与他对望的族人都忍不住低下头。
当百人抬头又低头后,澹台大磐平静有力的声音响起。
这次的声音带着洒脱,带着骄傲,更带着触及他们灵魂的霸气!
“孩子们,下面这些话是对你们说的,未来某一刻你们倘若能在不经意间想起,就不枉老朽在这世上走一遭了……”
“我澹台家族,始终是骄傲的,但伱们更要记得真正超然于世的骄傲叫谦逊。”
数百人骇然抬头!
这语重心长的语气,竟唤醒了他们少时初入演武场的记忆,他们满怀憧憬,他们心比天高,他们愿意为了家族的荣耀刻苦修行,愿意为了先祖开创的事业前赴后继……
只是,太上长老为何此刻突然讲出这样一番话。
强烈的不安从脚底升起,从手心生出,传遍四肢百骸。
这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那种未知感则又衍生出些许的不安。
“太上长老……”澹台道学眼眶红了,语气里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那个最不希望发生的结果,真的即将发生了。
太上长老选择了那个他最不希望的道路。
曾几何时,澹台道学也是纵横睥睨,但此刻他却连一句劝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可以无情的舍弃最宠爱的夫人,却无法坦然面对即将发生结果。
澹台家族已经陨落一位大长老,再无法承担陨落真正擎天之柱的损失了。
“道学,我该早些走出祠堂的,这点为师做的不好。”澹台大磐第一次说出“为师”二字,竟是透露了他是澹台道学授业恩师的身份。
澹台道学眼眶通红,他摇摇头,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这位老人能够回心转意。
澹台大磐看到了,却回应了一个洒脱的微笑。
而后,这位澹台家族的太上长老,转过身面对陆泽,将手中的桃木杖轻轻一按。
桃木杖竟似热刀落在黄油上,无声无息的没入坚逾钢铁的黑石,木杖边缘与黑石边缘纹丝合缝。
澹台大磐抱起双拳,向陆泽行了一个武者常见的礼节。
“陆小友,老朽本该安安静静的在祠堂中等死,但家中突遭此劫,得意门生与血脉亲人接连横死,老朽既然身为太上长老,也不可假装不见……所以最终还是抹下脸皮走出了祠堂。”
“若是早些时日,你我必定可成为忘年交,但可惜造化弄人,却是没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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