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识，高原红这才提到陈小婵代课教师终止的事，“陈村长，还有一个消息，但我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是说小婵代课那事吧？”陈五刚才在高原红接电话的时候，已经隐约听出了点名目，小婵算是要结束代课历程了。
这件事倒真还难说是好事或者坏事，如果单从在村子里没事干，代一下课，能谋个职业，这在富贵村算天大的好事，现在没了，那就是坏事。可如果从长远来看，小婵代几年课，终归是要被清退的，倒不如早点结束这种生活，趁着没嫁人之前，找点自己的事做做。说不定能有点什么作为，这就能成好事了。所以，高原红无法说清这个消息是好是坏，陈五自己也无法确定是好事或坏事。不过，就陈五那点水平，他还是有些失落，自己丢了村长一职，女儿又被清退了，这总算是雪上加霜。他只能叹气道：“不代课就不代课吧，陈家还饿不死人。”
两人又吹了半天牛皮，雨露与陈小婵因为两人各怀心事，没有坐到两个大男人身边，任由得“两个村长”在那儿东拉西扯。很晚的时候，高原红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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