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加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若是言鞍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宫靳卿跟宫杞墨这对兄弟之间的关系得横生出来一个大疙瘩。
“不过他现在暂时不能过来看你们了。”宫靳卿想到了那个人,神色有一瞬间的凝重,不过很快又缓和了回来,道,“阿墨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他现在的情况稳定,相信过阵子就能醒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醒来之后废了不少心神,这会儿又开始犯困了,众人也知道她现在需要休息,便没有打扰她,都退出去让她好好休息。
窝在温暖的棉被里,周围暖洋洋的,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宫靳卿离开了这里之后,就直接去了贵妃殿。
事实上言鞍的伤势,也没有恢复多少,他也就比慕桑奂早一天醒来。
还没进到殿内,就听到瓷器摔落地上的声音,他快步走进去,就看到满地破碎的瓷片,言鞍虚弱的趴在床边,眼看着就要摔下来,他忙冲上前去,将他稳稳的捞进自己怀里。
言鞍见到他,顿时一愣,他半个身体都被宫靳卿抱在了怀里,整个人被他的体温所包裹,顿时不知道是该将人推开还是自己后退。
宫靳卿扶着他让他靠在床的栏杆上,皱着眉低叱,“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不适合乱动吗?”
“……我是,想喝水。”言鞍动了动嘴唇,忍不住捏了捏手心。
掌心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他有些怔忪。
宫靳卿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才发现,屋里竟然没有半个伺候的人,他顿时脸色一沉,走到桌子前给他倒了一杯水。
将水递给言鞍,看着他喝了一口之后,他语气冷淡的,“暗月,将这里伺候的宫人都带来。”
“是。”人没见到,就听到暗月应了一声。
言鞍将茶杯的水喝光,宫靳卿接过他的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这两天,他们都是这么对你的?”
他因为早上要忙着朝堂上的事情,所以一般都是晚上去看言鞍的情况,每次来那些宫人都尽心尽力的模样,原来都是摆给他看的!
越想越怒,他是最近两天忙昏头了才会被他们钻到这种篓子。
言鞍摇了摇头,“我醒来,周围就没人了。”
他见宫靳卿神色越发阴沉,道,“他们可能只是去休息……”
“朕安排了四个人来照顾你,四个人都去休息?”
言鞍顿时闭了嘴,这解释起来确实是有些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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