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事,有人要见你。”
沈卿冷着一张艳丽无双的脸,偏身往窗棂外看:“不见,我就在这儿等着看那混小子怎么跟他的公主交代,我去掺和一脚,岂不是白扰了这么一出好戏?”
“要见你的人不是乔二公子的那位。”玉翘娇笑:“是另一位。”
沈卿扭头看她,倒像是这才想起来了。“啧”一声,“财神爷来了,还不快请进来?”她起身拢了拢发又抚了抚裙子,一步一婀娜地。慢悠悠地倚去了贵妃榻上靠着。
如此勾人的沈卿,无论什么时候,也要保持她无比优雅撩人的姿态。
公主还在胭脂阁内坐着,不知沉思作何,他方莺莺燕燕环绕成群,己方两人寂寂,懒懒斟酒,荷菱陪着沉默了好半晌,才斟酌着开了口。
“公主,我知言先生背后的人是桓王爷,所以你不愿意怀疑,可咱们拿事实说话,最近言先生给咱们的惊喜,是不是也实在太多了些?”
凤磬瑶实在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比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千钧一发万箭待发之际。她忽然发现敌方城楼上的是自己至亲或是不愿伤害之人,她便会犹豫,她便会退缩,即便分明已无抉择退路,她却也还会踯躅而不敢上前。
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反应,言喻之对于公主来说,便是这么一个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敢查,公主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若是真的查出了什么,她会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更加难以自处。
“前几日将您带走的那个人,是平阳王府的世子。”荷菱道。
公主悚了一下,眼皮子微跳:“那个断袖?”她登时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荷菱干笑:“也不是,这宋世子之前其实也不是个断袖,当年在京中甚至还可以说还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平阳王多数实权也皆是交由他在打理,可后来不知怎得,听说是因为一名女子,他与平阳王大吵了一架,吵得很凶,京城上下传遍风雨,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宋世子在府中静养两个月后,便搬了出来,也就是现在的斜江路宋宅,没过多久,便传出了他喜好龙阳的说法。”
公主抖了抖袖子,难忍恶寒:“这登徒子,他当年看上的那名女子是谁?” ccc阁c
荷菱摇头:“不知道,查不出来。”
公主喝了口酒,那人若是平阳王府的世子。要弄他到大理寺去呆上几日修身养性便不可能了,平阳王在朝中占位中立,是个人精,两边人都想拉他,他偏奸得很,左右摇晃屹立不倒,朝中争得厉害了,他便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