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你下次能记着拿钱么?不然每次都散的是咱们自家的钱,即便咱们不缺钱,那也心里不愉,分外不愉啊!”
她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大把银票仰天撒去,哗哗下了一场纸雨。
长街诸多行人顿时燃了,一众百姓瞬间拥堵过来,拼了命的开始捡地上的银票,将长街道路牢牢堵住。
打手装模作样的冲了下人墙,冲不过去,于是蹲身,如狼似虎地加入抢夺行列,那眼睛比谁都红。
公主折入一条巷中靠着墙喘气,拿手不断的给自己扇着风,热的浑身冒汗,她回头看了荷菱一眼,荷菱直接累瘫在地上,哀喘哀喘的爬不起来,公主大笑出声,笑得喘不过气来,弯腰扶着膝。
荷菱渐渐也跟着笑,愈笑愈欢。
她们从来就不适合什么女红刺绣,她们生来便不是这样的人,先帝爷希望公主端庄典雅,姜国公盼着荷菱贤淑温婉,然而她们根本就做不来。
名门世家的那些高架子,不是端给百姓来看的。
“钰轩侯一定会派人来查……”荷菱奄奄一息,“公主你一踩点便亲身犯虎穴……这实在太冒险……”
“……钰轩侯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公主瘫靠在墙上:“他与翁家的人脱不了干系……”
“证据呢……”
“不是正在查?”公主掌根抵了抵眉心,“一个不问朝政的侯爷,怎么会开赌坊揽财?欺我没见过世面?”
这确实说不过去,公主喘的差不多了,躬下身去捞荷菱:“走,换场。”
荷菱从地上坐起来,气若游丝:“能去哪儿?我身上的钱刚刚都撒光了。”
公主瞪大眼:“你就不知道留点?”
荷菱生无可恋地看着她:“所以公主你下次,记得赢了钱,揣兜里。”
公主:“……”她登时有些暴躁了,烦闷地伸手去拉她:“走走走,回去了回去了。”
荷菱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条街还在九巷十八坊的范围之内,秦楼楚馆,酒馆赌坊,澡堂鸟场,鳞次栉比,荷菱忽然在一间门面前停下脚步,公主随她顿下,抬头看,木漆牌匾上,还算端正的四个字:“清汤池”。
荷菱有些激动,公主眉心微微跳了跳,缓缓看向她:“你不是没钱了么?”
“买鞭炮的钱还是有的。”荷菱蠢蠢欲动:“公主,你说是放蛇好还放鞭炮?”
公主神情颇为严肃:“就以往所累积的经验效果来看,凤朝宫适合放蛇,而宫外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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