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弥端过案上茶盏,轻轻挑了挑眉,阿淫冷道:“公主当年做的混事儿有点多,并且骇人听闻,乔二公子你既已决定要娶公主,那您还是别听的好了。”他说完起身走人。
阿不跟着道:“散了吧都散了吧……”
乔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你们这都是想干什么?”
众人身形在围桌前顿住,阿淫回头便连珠炮似的道:“清荷姑娘还没回来,乔二公子便已如此爽快的决定要娶公主,可有想过清荷姑娘回来后会是什么心情?乔二公子连一个最基础的交代都不给清荷姑娘,你扪心自问如何对的起她?清荷姑娘与公主比起来。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公主好歹还有一个无比尊贵的身份,和一个宠她护她几乎连她草菅人命也依然试图将事情掩盖下去的亲哥哥,她要什么都有,可清荷姑娘却除了乔二公子你什么都没有,乔二公子你……”
“草菅人命?”乔弥低低将他打断,缓缓抬眼看他,又笑了笑,以极轻极缓的语气说了三个字:“亲哥哥?”
阿淫冷道:“难道不是?”
乔弥低笑一声,“但愿是。”
阿不道:“乔二公子,你听我说……”
“嗯。”乔弥看他:“你说。”
阿不一看他眼神,喉咙口莫名便噎了噎,有些说不出口。
刘掌柜一把掀开他几个:“都滚,老朽来说!”
于是乔弥的目光便又落去了刘掌柜身上,刘掌柜开口一句话便是:“乔二公子,你家公主简直是个英雄!”
乔弥眉心一跳。
“公主七岁混市井,随一众纨绔斗鸡走狗,看礼部侍郎芮清名之子强暴民女而袖手旁观,全程围观,后九岁随荷菱一同炸毁西街澡堂,两死七伤。此事触及民愤,被当年的太子爷也就是如今的宣昭帝千方百计压下,仅赔一笔重额钱银便算了事,而后越玩越大,御史大夫一代清官,膝下独子因见不过而斥责公主几句。公主随后命人将他全身衣物除尽,提鸟溜朝阳繁街三圈,逼的其不堪受辱,回去后便卧床不起,重病身亡,御史大夫告上金殿,此事才传入先帝爷耳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饶是依八议之法。公主也是罪不可赦,但是桓王护着,宣昭帝也四处周旋,公主便仅是被象征性惩罚一顿便罢。”
“后公主十二岁那年,火烧秦淮河畔一百七十二间青楼,死伤无数。无数青楼艺伶流离失所,一时弄得民心惶惶,群情激愤。跪宫门外死谏,朝中无数言官笔下泣血,纷纷状告,后来的结果乔二公子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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