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眼皮子开始打架。后来公主开始自暴自弃,她觉得圣人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于是她劝和了自己的上下眼皮,眼眸一阖,睡了。
床底下睡觉除了有些硬,后半夜有些冷以外,再没什么不妥,甚至她在床底下睡觉,居然要睡得比在床上睡觉时睡着的快些。
公主再睁眼时厢房中一片寂静,她翻身往外爬,谨谨慎慎的揭开一小片帘角。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连忙捂住嘴,目光在房中逡巡一圈,没有人!
她顿时从里面爬了出来,以天色来看,此时大抵应是巳时,巳时祭香,既然是打着为民生祈福的名义来的,那怎么着也得把这样子给做足,翁贵妃应该是随着宣昭帝前往了迦叶寺正殿唱戏。
公主站起身来在这屋中四下翻了翻,除了一些日常所需,并没无什么特别之处,公主有些纳闷,翁贵妃既然是想将她引出宫来灭口,那好歹该是有些蛛丝马迹的才对,比如什么信函?手谕?信物、令牌?
她总不会把这些东西随时带在身上?
那男子昨日暗中来与她私会,翁贵妃问及左翼前锋副都统一事,说明那人在朝中定有一席之地,而这次出宫祈福。随行而来的官员也没几个长得特别端正的,先不说翁贵妃那身份,就是那相貌她也不该看得上的才是,公主头有些疼。
她按了按额角,没忍住又是一个喷嚏,她捂了捂鼻子,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权衡再三,头晕脑胀的离开了厢房。
撇开远的不说,目前在京城的有三位王爷,一位是九皇叔,一位是平阳王,一位是淮南王,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两个是丰功伟绩,外姓进爵的郡王。翁贵妃背后的是哪个王?
公主有些不愿意想这个问题,山上本来就比别处要来的冷些,她拢拢袍子,被风一吹。似乎更清醒了些,却又似乎更迷蒙了些。
经昨日莫须有的持刀黑衣人一闹,禁军防守愈发森严,东寺与西寺被完全隔开,公主蹲地上画了几个圈,手一摊,束手无策了。
她起身拍拍手准备走,红瓦高墙上。忽然传来一道含笑轻佻的声:“小僧人侧面看起来好生俊俏,转过来,让小爷看一眼。”
公主眉心一动,不可置信之下豁然转身,那撑身坐在高墙之上,吊儿郎当晃着腿摇着扇的,不是宋冠言是谁?
宋冠言见她愣了愣,大笑起来:“真是阿瑶!阿瑶啊阿瑶。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本世子不管是走哪儿都能与你遇上,吃饭遇,逛街遇,就连寺庙里也遇。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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