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有定夺。”
一个家宴。忽然便似是而非的议上了朝政。
公主暗下拉了拉乔弥,借着饮酒,抬袖挡了半张脸,漫不经心似的与他轻笑,借酒樽半挡着了的唇,却是在与他解释。
“淮安王与平阳王不合,老冤家了,吏部是皇叔在管的。只是他之前放权给了翁国舅,胡相爷这些老臣看不惯翁氏一族许久,如今,他们便是在想齐心协力地将你推上高位。”
乔弥看了看公主,眉心微沉,抿唇:“我不能在你们朝中领职。”
公主倒也没多问,点点头:“好吧,我养的起你。”
乔弥:“……”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他失笑,忍不住去摸了摸公主的脸。
坐在对面的怀安长公主恰好看见,掩唇轻笑一声将席间的争论声打断了。
“你们几个老家伙争得没完没了的,人家小两口却根本没听。好歹也得问问人家驸马爷的意思才对,不然就光你们争得起劲,当头来驸马爷一句不合适,还不是都蔫儿了么?”
胡相爷闻言立即含蓄而不明显的瞪了凤桓矣一眼,抖了抖袖子朝乔弥拱手:“驸马爷,您是习武还是习文?”
乔弥的大概底子,这些老狐狸自然已打听的清楚,若非如此。也不会如此有底气的一来便欲使其掌管一部,乔弥正在想如何才能一句话将这些给暂时性的带过去,宣昭帝在上头堵了他后路:“驸马爷能文能武。”
胡相爷顺着杆子便爬:“那如今宫中左翼前锋副都统一职,也还缺着。”
凤桓矣眸子微沉,宋冠言扬唇,溢出丝丝冷笑,意味深长的掩了眸,宣昭帝久不填此空缺,原来竟是在这儿等着。
席间一众人瞬间看向乔弥,乔弥默默笑了笑,拒绝:“身子方愈,委实不敢当此重任。”
胡相爷还想说什么。翁贵妃娇泠泠的声音递出来:“说好了的家宴,丞相怎得老在论朝政?既已下朝了,那便该好好放松放松才是,来。胡丞相,本宫敬你一杯。”
胡相爷老脸一板:“娘娘凤仪之尊,老臣受不起。”
翁贵妃泫然:“相爷这是看不起本宫了?”
“老臣不敢。”胡相爷脸一沉,捞了案上酒盏。看也不看,冲着上头一敬,仰头一口饮了。
翁贵妃娇笑,饮酒时掀眸看向凤桓矣,脸色一时之间有些复杂难言。
宣昭帝目光从上头落到乔弥身上,却是不解其意,酒过几巡,便称不胜酒力。由着景公公搀扶退席回宫,翁贵妃便也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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