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就见到了在宫里呆不住,自禁足之后,再次出宫的公主,也在一旁对着她鼓掌大笑,这就叫英雄相惜,两人当即一拍即合笑到了一堆,沈大公子匆匆披着一身儿单薄的袍子从玉清池里奔出来之后,见状脸便青了,他将袍子一拢,沉吸一口气对着公主便是一跪:“参见公主!”
公主忙着笑没空搭理他,其实也就是想让他这样跪着,跪到天荒地老最好,然而沈大公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跪了有半刻钟后,他索性开口沉声道:“公主若有什么不满,大可冲着臣来,臣知礼部侍郎之子一事,微臣当年如实作证,早已得罪了公主,如今公主禁足一解,必定会来寻臣麻烦,可公主此举实在危险,炸伤臣不要紧,炸伤百姓又当如何?玉清池里,可并不是臣一人啊!”
这话说的多么言辞恳切,在别人耳中听来可充分的理解成为一个意思:你是公主我是臣,你娇纵蛮横目无百姓,我胸有大义谨守君臣,所以你做出这等事,我再是不服也只能低声规劝,但是百姓无辜,你不该牵连,有什么事,你便让我一人承担罢!
果然不愧是一代贤臣清官御史大夫家的好儿子啊。
反观这公主,真他妈过分!
这公主有多混球京都百姓是知道了的,四下渐而围来的人便慢慢地流露出了一些很难听的字眼,诸如恬不知耻,下贱,不知羞,丢人现眼……
这人年轻了通常是没什么忍耐力的,沈廷在给公主下套,那也得公主接,他这套才有用,而彼时的公主更趋向于另外一种人,就是不仅记仇,有仇,她还一般都要当场报的那种,所以公主笑意一收,脸一拉眸一沉,手一挥,影卫上来便将人给擒了。
沈廷以为是料下的不够重,没让她明白眼下这局势到底是对谁更有利,于是张口就来更猛的:“惜哉幼娘,少逢不幸,今夫家又再次落第,家无粒米,臣不过是施一把援手,让其在朝中谋一营生,也算是略为今上薄积功德,公主何以如此咄咄逼人?”
荷菱胸中一梗,顷刻间深深为此人脸皮所折服,幼娘如今是什么情况,荷菱相对于来说,是比较清楚的,失贞丑事一出,夫家便欲将她抛弃,然而后来芮晟伏罪呈堂证供之时,却也是幼娘夫家前来做的铁证,其中收了什么好处,知情人也就心知肚明了,沈廷如今竟也敢大剌剌的挑着字眼儿说出来,着实令人恶心。
她正想要不要直接上去跟他撕上两把,这念头还没转过,突然便听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啪!”特别重特别带劲,公主就站在沈廷面前,将“能动手绝不说话”的精神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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