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偏激?”徐娘心平气和地道:“天下局势本就随时变幻,掌权者治国,也从来都因时而异,公主年幼,逢沈廷一事,性情有所激荡也在常理,尽管后来所为确有不妥,可绝不至于大奸大恶,况且昔年京中伪良者甚众,若仍如先皇后那般以贤善渡民,其效镇国公应也知必定甚微,毕竟往往民众在水深火热之时,他们会渴望一个贤主,初时他们确会感恩戴德,可时日久了,难免会觉得此主好欺,镇国公可摸着良心告诉民妇一句,当年的公主,不管民众还是官僚,可曾真心的将她放在眼里,尊重过一丝一毫么?”
姜国公觉得真是荒唐:“她当年行为不端,自己都不尊皇室风仪,又如何能得臣民敬戴?”
姜国公是指着公主鼻子骂过的人,公主也是扑上去往死里掐过姜国公的人,尊重?这俩字儿,根本是连边儿都没沾上过的。
徐娘似无声叹了一口气:“镇国公,这个世上所有事都有因果,从来就没有哪一种错,是会由一个人,将因果全背在了身上的。”
姜国公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他烦躁的将大手一挥:“你别跟老夫讲什么大道理,老夫只相信亲眼看见的!当年秦淮如此多死伤,难道又都是编造!都是虚报的吗?”
徐娘抬起眼,直直的盯着姜国公看,姜国公虎着脸与她对视半晌,瞬间被她看的火气都上来了:“你难道想说秦淮十里,是老夫的过不成?”
徐娘冷道:“当年荷菱姑娘将将丧母,头七未过,镇国公便大张旗鼓地要迎我秦淮花旦进门……”
“放肆!”姜国公怫然暴怒:“你给老夫住口!”
徐娘不理他:“可姜国公当年毕竟已至不惑半百,我秦淮姑娘因出生低微,怕你亡后她在姜家会无法立足,遭你族人欺侮,故而并不情愿,镇国公可还记得,你当时都做了什么吗?”
“你住口!”姜国公一巴掌便要扇过去,张念赶紧拉住徐娘往后退了几步,徐娘语声不停,紧接着疾道:“你许下重诺,自我感觉良好,当她不过是欲拒还迎,擅自定下婚期,荷菱姑娘那日闯我秦淮,抓住我阁中任意一名姑娘便又踢又打,所幸她年纪尚小,并无大事,可后来,她打着打着便成了抱着一名姑娘便哭……镇国公可知,你这一举动,苦煞了多少人?”
姜国公气的喉间泛甜:“你又不是她,你又怎会知她心中所想,知她不愿意!?”
徐娘平静的面表下终于显出浓烈的悲哀,她怆然笑了一声:“我也是尝过情之一字苦楚的人,风尘女子当真下贱吗?看见达官显贵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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