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哈!”
折腾了一下午,戚言终于得到解放了,哪里还敢磨蹭?行完礼之后就赶紧跑了。
他前脚刚走,普海道尊手边的一枚玉简就闪烁起了一丝流光。
“嗯?”
与此同时,位于暮云峰顶部的“厚德殿”内,这里是教宗办公和休息的处所。
并不算金碧辉煌,相反的,与其说是“殿”,其实就是一栋坐落在灼灼桃花林之间的小楼阁而已,比一般教尊们的办公楼阁也精致不到哪去。
普海道尊在收到玉简的呼唤以后,一刻也没有耽搁,赶紧就过来了,虽然距离比较远,不过对于大乘期修士来说转瞬即至。
玄诚子正在石桌前坐着,也不知在发什么呆。
走过去一看,桌上摆着十几颗扁平的玉石子儿,然后还绘有一个简易的九宫网格图,似是在进行着某种验算。
像他这种级别的人要摆天衍阵类基本上不需要太过严谨的道具,哪怕就地取材地找一些东西,都可以信手拈来,效果没差。
“怎么?师伯,关于那‘荧惑凶相’,您是推演出什么更为具体是事情来了吗”
“嘘~~”玄诚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过来过来,你过来看。”
普海道尊欺身上前,还以为他是在思索呢,谁知道……石桌上还放着一枚拇指大小的东西,呈灰白色,只是一个蚕蛹在轻轻蠕动…似乎要破茧成蝶的节奏。
“你瞧…要化蝶了。”
普海道尊愣了半天:“然后呢?”
“然后…然后喊你过来一起看呀。”
“啧……死老头!你是不是无聊慌了拿我消遣?!让您推演凶相…这么久了有没有进展啊?!”
玄诚子捂住耳朵,像个小孩子一样露出苦笑:“推不出来…”
“推不出来你用玉简喊我来搓灰啊?!”
玄诚子也不恼,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撇嘴道:“粗鄙……难怪快两百岁了你还是单身。”
普海道尊撒完气之后,沉长地叹息道:“哎~~~这段时间以来,弟子为了这件事整天都是神经紧绷。我也知道,您在这个时候把孟潇然找回来的用意…只不过您是知道我的,曾经立下的誓言,绝不可破!”
听他这么说着,玄诚子往后靠了靠,也是有些惋惜地道:“何必呢…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因为那件事,你都停留在大乘巅峰数十年了,再无丝毫存进,当年的事情并非你的错啊。”
“不提啦不提啦,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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