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他想要用力的摇摇头，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可能有力气摇头。
不过朱厚照心知，就算这声音真的是从自己的脑海之中发出的，他也不惧，因为他连穿越这等事情都遇上了，怎么可能还害怕自己脑海之中的一个声音。
见朱厚照似是不再惊讶，那个声音反倒是有些惊讶道：“怎么，小友就不感觉害怕吗？”
那声音说话一直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朱厚照听到这句问话，不禁张口骂道：“我造你老母，老子什么没经历过，怎么可能会怕个声音。”
那声音的主人哑然失笑，说道：“没想到小友长的文质彬彬，似是也有雄才伟略，怎么出口就骂人呢？”
朱厚照无语了，他本来也不是这等人，只是他经历的事情给了他太多的无力感。
朱厚照也不回答，他反倒是反问道：“你真的只是我脑海之中的一个声音？还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你若是我脑海之中的一个声音，那我没什么好惊讶的，老子经历的怪事多了，这个不算什么。但是你若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那我就有些惊讶了，怎么你的声音可以在我的脑海之中直接浮现，这算是什么？异术？魔法？”
那声音见朱厚照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笑道：“看来小友受伤很轻嘛，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
朱厚照心中暗骂不已，那声音不等朱厚照开口，就继续道：“只是小友此言是对也错，错也对。”
朱厚照被气乐了，他开口问道：“对也错，错也对？那岂不是说，我说的可以说是对的，也可以说是错的咯？”
“正是，因为这声音确实是出自你的脑海之中，而我也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只是这句话前面要加一个曾经。”那声音笑道。
朱厚照细细品味了一番他的话。
曾经？
曾经真实存在的一个人？
“这么说你现在不是人了？”朱厚照此言一出，那声音顿时再无声响。
朱厚照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有些返老还童了，他在大明这里做皇帝，脸上一直是波澜不惊，似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也一直认为那才是做皇帝应有的样子，现在自己身侧再无旁人，只有一个声音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他自然是说起话来再无顾忌。
等了好大一会儿，那声音才继续在朱厚照脑海之中浮现道：“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不能再称作是一个人了。”
声音之中有些无助，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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