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联主席等等等等,多的让你数都数不过来。我给你说,一个民营企业家能混到这个程度,她的能量要远比一个县级市的市长大的多,就算她有什么问题,起码跟市一级,甚至省一级的领导有关,怎么可能跟魏亚楠有关呢。所以,我倒是觉得举报的内容恐怕是子虚乌有,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决定放弃向上级反应。”冯正业道。
罗荣天沉思片刻道:“你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苗金兰也算是我们临河的传奇女人。但是有一点还是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那就是苗金兰是在咱们临河发的家。我记得苗金兰在罗湾镇办的第一个企业好像是一个纸箱厂,那个时候苗金兰只有二十多岁,应该还没有结婚,还是年轻大姑娘。后来纸箱厂因污染问题严重,被政府关停,苗金兰也因此欠下了大笔的债务,可以说被逼的走投无路,不得不外出躲债,长期离开了临河。
大概过了有两三年的功夫,苗金兰突然又出现在临河,并且不知从哪儿找来了资金,在临河搞起一个焦化厂。按照当时的情景,苗金兰的第一桶金应该就是在她办焦化厂的时候赚取到的。后来又因为污染问题,焦化厂关闭。但是这一次苗金兰并没有因此倒下,而是用她在焦化厂赚取的第一桶金办起了一个小型钢铁厂。当时我们国家应该正处在一个基础建设的大发展时期,对钢铁的需求量非常巨大。苗金兰也因此大赚了一笔,随后又进行了大手笔的融资,将原先的小钢铁厂逐步发展成拥有上万名员工的大型钢铁企业,并一举成为全省,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钢铁生产企业。这两年,房地产市场火爆,苗金兰又瞄准了房地产市场,成立了房地产开发公司。据说,她不仅掌握了咱们临河房地产市场的半壁江山,而且已经把生意做到了河州市,在河州先后开了几个大楼盘。对了,魏亚楠搞的辛安庄新区开发,就是苗金兰的兰鑫房地产在做。”
罗荣天说到这里,冯正业忽然做了个打住的动作,调侃道:“你给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在给我讲述你们临河的发展史吗?”
冯正业不是临河人,调到临河也就七八年的时间,对苗金兰以及兰鑫集团的这段历史当然不甚了然,所以认为罗荣天这位土生土长的临河人故意在自己跟前显摆。
罗荣天摆手笑道:“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我刚才说的只是苗金兰的发家史。另外,我还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关于魏亚楠。苗金兰的企业快速成长的那几年,也正是咱们这位女市长在临河如日中天的时候。苗金兰开始办钢铁厂的时候,临河还没有撤县建市,魏亚楠当时是副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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