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來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去学校了解情况,去学校了解情况,你是听不懂,还是把我说的话不当回事,”
被罗荣天责骂了几句,展红霞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道:“并不是我故意要传讯刘云生,是这个老杂毛实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不给他点颜色能行吗,”
罗荣天冷笑一声道:“给颜色,你倒是给他颜色了,可吴书记又把颜色还给我了,”停顿了一下,本不想说太难听的话,可是见这女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是沒忍住道:“我说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难道就不能走走脑子吗,你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儿,”
被罗荣天说了两句,展红霞竟委屈地哭了起來,罗荣天心中不禁一阵烦躁,这他娘的都是些人什么,摆了摆道:“行了,行了,这件事你也不用管了,你忙你的去吧,”
然而,这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当天下午展红霞便说身体不舒服,向罗荣天请了假一天假就去了省城,
当晚上国际大酒店,贺长龄的床上就多了一位检察官,一番**后,展红霞也不说什么事儿,便抽抽搭搭地摸起了眼泪,这是女人的撒手锏,任何一个男人都逃脱不了这种魔咒的诅咒,
按理说,展红霞跟张芸娜同志是沒办法相提并论的,展红霞长的并不能算漂亮,而且还略有些臃肿,皮肤也不是特别好,可是这女人能折腾,知道男人的痒痒肉在哪儿,总能把贺长龄同志伺候的云山雾罩、痛快淋漓,这样的女人是让男人最难忘的,总会在寂寞的时候,浮现在脑海中,
而这两天张芸娜一直说例假淋沥不尽,就苦了长龄同志,正是难耐的时候,展红霞就來了,贺长龄一下子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展红霞是有能耐的,而且她的能耐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具备,特别是伺候像贺长龄这种老年人,她可以让贺长龄一动不动就享受到神仙一样的感受,
张芸娜沒这个本事,可以说在贺长龄所经见过的女人中,沒有一个有这样的本事,家里的老婆子就更沒有了,非但沒有,还要说长龄同志不要脸,不要脸就不要脸吧,长龄同志已经不在乎她怎么说了,
有了展红霞,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題了,展红霞就是他心尖尖上的那块肉,现在展红霞哭的梨花带露,他岂能坐视不管,便将一只手放在展红霞雄伟的胸前道:“霞霞,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给我说,我替你出气,”
展红霞却一梗脖子娇声道:“谁会让我受气,你让我受气了,”
长龄同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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