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恢复河州的秩序,至于河堤的问題,我觉得还是应该暂时缓一缓,以免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又转身问王大同道:“王书记,您觉得呢,”
王大同还沒來得及说话,翟森淼马上情绪激动地拍着桌子道:“贺省长,我看现在已经不是讲面子的时候了吧,娘娘河原來的堤坝是清政府时候修筑的,河水冲刷几百年都纹丝不动,我们的堤坝才修起來短短三五年的功夫就被冲垮了,你让老百姓怎么看、怎么说,他们会戳着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连清政府都不如,”
翟森淼的话明显刺激了贺长龄敏感的神经,贺长龄马上针锋相对讥讽道:“翟主任,你别忘了,省委省政府可是过來给你们河州处理灾后事宜的,你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目的何在,我看你这个人的政治立场就有问題,”
翟森淼冷笑一声道:“我有沒有政治立场问題,省委大可派人调查,双规、逮捕、判刑,我都接着,但我就是不敢拿自己的良心开玩笑,不敢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该说的话,我就一定要说,”
贺长龄马上板着脸道:“翟森淼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省委和大同记以及在座的各位都在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就只有你翟森淼一个人敢说实话、讲真话吗,”
不得不承认,贺长龄的政治技术非常高明,一个不经意的手段便把翟森淼推到了大家的对立面,推到了跟省委,跟大同书记,跟河州四套班子干部对立的境地,
不过翟森淼也不是吃素的,马上道:“我老翟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不用拿这种话压我,我要是怕,今天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话題的转移,让会场马上出现了一股激烈的火药味,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大同终于接茬道:“既然翟主任有这个意思,我表示赞同,那就查一查,查出來问題,追究到底,查不出來问題,也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随后一个由四套班子一把手及副书记参加的小范围的会议,再次在小会议室召开,
坐在首席位上,王大同的心情显得比刚才还要沉重,沉默了一会才道:“同志们,关于刘云奇同志的不幸……遇难,我感到非常震惊也非常的沉痛,云奇同志,尽管这些年在工作中也出现过一些……失误,并犯过……一些错误,但总体的成绩还是值得肯定的,”
王大同的话讲的并不是特别利索,多少有些吞吞吐吐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话不愿意说出來,但作为省委书记又不得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