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钥匙,但是罗检来的时候就指名让你给他服务,我平时可是连去都不去罗检的办公室,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李子明摆了摆手道:“余主任,你坐,你坐,不要这么激动,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刚才也说了吗,相信罗检不会收受他人贿赂。既然我们大家都相信罗检不会收受他人贿赂,那么罗检办公室的二十万又从何而来呢?”
余华清又要说话,却被李子明一把按住了。李子明接着道:“余主任,你不要着急,等我把话说完。”随即道:“如果罗检办公室的二十万元不是贿赂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了。而罗检办公室钥匙,除了罗检之外,就只有你我二人有了。这也就是说你我二人都脱不了干系。我今天过来还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唐春华告诉我,罗检对此早就有防备,所以他在很早以前就在办公室安装的监控。通过监控,我们能看到有一个人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曾进入过罗检的办公室,并将一个牛皮纸袋塞进了罗检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
说到这里,李子明眼睛看着余华清,却没有再说下去。
余华清的申请明显慌张了起来,两只手不断地在一起来回搓,见李子明不说话了,便问道:“那从监控当中,能不能看出来进入罗检办公室的人是谁?”
李子明摇了摇头道:“看不清。因为这个人进入罗检办公室之后并没有开灯,所以在监控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并无法确认到底是谁。我问你钥匙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人向你借过罗检办公室的钥匙。这一点对于洗清罗检的不白之冤非常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实事求是地说告诉我。”
余华清马上把脑袋摇的跟拨lang鼓似得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给你说实话。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吗。罗检来了之后就指定你给他服务,所以罗检办公室的钥匙,我就一直跟其他办公室的钥匙挂在一起,连动都没有动过。”
这句话明显是前后不符,既然罗荣天办公室的钥匙跟其它办公室的钥匙挂在一起,那么别人在借用其它办公室钥匙的同时,自然也会将罗荣天办公室的钥匙同时拿走,那又怎么能说是动都没有动过呢。
李子明冷笑了一声道:“余主任,你听我我一句劝,最好还是实话实说,不要到最后给别人当了替罪羊。你别忘了,罗检办公室的门可是完好无损的,这就说明这个人是用钥匙开了门,将那二十万元放在罗检柜子里的。如果查不清楚这个人是谁,那么你可就脱不了干系了。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