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也不属于公司。
他是厂家的代理人，在本城的工作任务就两个，一是在设计院上图。二是协助代理商努力提高上图量的成交率。
他和阳沐重叠的点就是上图后的成交率。
他很少来公司，来的时候总是带着设计院厚厚的图纸。
听说厂家是把他从ABB挖过来的。为了让他安心工作，还把爱人也在公司安排了个闲职。但他爱人接受不了别人的施舍，自己去经营了个小小的女装店。
而他硬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业绩为零的本城一年就跑下了几百万的上图量。据说每次老板去厂里开年终总结会议，都会看着他戴着大红花去领奖金。
跑设计院？设计院那帮队伍，可比项目上的人难缠的多。
他是怎么跑下来的？
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性格沉稳言语不多的人。这样的人，没有自己的绝招，是很难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活着戴大红花的。
而这绝招，也许正是阳沐想要的梯子，绝不是请客喝酒那么简单。
听说阳沐要向项目进军了，代工热烈欢迎！
没过多久，这天来公司的代工笑着递了张图纸给她：“这项目成交的可能性大，咱俩联手？”
“武大的？”阳沐看了看图纸，很惊讶。
“怎么了？”
“学校，还武大，水多深啦！可能性嘛？值得怀疑！”
“你接触过他们？”
“接触过，当时还说是测绘那边什么副校长他妹，都没能拿下来。”
“哦？我还以为学校会干净些。”
“哪啊？学校那帮外联人员，可不是想像中的知识分子形象啊！不过实验室的那部分人还是蛮好接触的，都是地道的知识分子。只要你东西好，价格不是太高，就行得通。”
“那咱们换个项目试试？”
“换什么换，就它了。既然你的直觉说有戏，一定是设计院的人透露过什么信息你无意识感觉到了。”
电脑城，寸土寸金的地，硬是给他们挖了一大片出来。
地基打得进度蛮快的嘛，才拿到图纸这边动作都这么大了，看来这个项目不差钱，周期短。
找到水电负责人，他说机电设备统一由项目主管负责。
“项目负责人的权力抓着紧不下放呢？代工，你觉得是什么信号？”阳沐不解地问。
“看来水真的还挺深！”代工眉头紧锁。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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