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内定的二儿媳妇,谁也抢不走。
醒来觉得这一觉好长。
骨头疼得走不了路,而且大清早地就闻到了马粪味。横空警觉得叫青衣。青衣说少爷,该下车了。下车?横空大醒了。他们被赶了出来。还一点预兆都没有的。横空朝车夫嚷嚷起来,青衣上来劝住了他。说,少爷,别费功夫了,这一切都是夫人的安排。
我娘?横空的嘴张得大得可以装进一个石榴,小风嗖嗖地往肚里灌,他赶紧把嘴闭上。
少爷,青衣叫他,车夫要咱付车钱呢?那你就付呗。少爷,你有散银子吗?横空伸手一摸,脑门凉得耷拉下来,分文未带,这以后可怎么活?他嗫嚅着,说,你带了吗?青衣掏出钱袋,数了数,十二两。可人家车夫要二十两,主仆二人面面相觑。青衣压低声音说,夫人给咱二百两银票。你怎么不早说?可最小的是五十两的啊。让他找。他说他没带零钱。哇----呛,敲诈哇。跟他讲讲。打个折扣吧,啊,师傅?横空有些折气地摆摆手,这种事只有让青衣去执行。
车夫口气很硬,说要打折得问问他的马。不然,身体打了折他的车钱就有打折。什么身体打折?缺胳膊少腿呗。他高。横空想耍大牌可没钱给他垫底气,只得矮下声说,老人家,你行行好,薄利多销吗,对不对?你让个便宜给我们,大家都有便宜赚的,和气生财,其乐融融。车夫听不惯他的咬文嚼字,以为他在耍花招,骗他的辛苦钱,马上火冒三丈,你看你们两个壮汉,穿的长的怎么也是像有学问有修养的大门家出来的,怎么做事说话这么没招没撂的?我一个老汉挣俩钱容易吗?起早贪黑的,挨饿受冻,还得赔上性命陪着,就挣这俩血汉钱,你们还让我便宜,是想白坐我的车白溜?我是好心才拉你们,看你们可怜没人管,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你们反过来倒想讹我的钱。没门!想赖帐是不是?他顺手操起马鞭,一揪马缰,烈马长空啾啾凌空抬蹄,吓得横空和青衣抱头鼠窜。青衣隔着老远说,有事好商量,再商量,再商量。横空也在马厩后附和道。
真是出门撞见山。走路不拜神,难免的鬼缠身。横空和青衣原本以为他俩够能说也够会说的,没想到一个草莽车夫居然比他们还会说。这要传出去,以后还想在道上混老大?
太悬!
上车!车夫大声命令道。二人上车。去哪?青衣问。拉你们回河滩你们再走回来。到那儿的路程正好是十二两车钱。横空忙和青衣从车上飞跃而下,也顾不上摔得生疼,嘴啃了湿泥,那是马刚尿下的,还徐徐有热气,一副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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