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觉得被抽得通体发热,不仅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小沙弥醒了后就自顾自地出去了,临走,双手合十,像模像样的喊了佛号,然后背着胖胖的小手,吱呀推门,吱呀关门,把青衣又一个人撂在了这里。像找了青衣这么个玩具玩一会玩累了,就丢一旁不稀罕不管他了。青衣想拉住他,他溜得很快。看来这孩子不是很喜欢他。
青衣听见钟声又响了,晚课结束了,小沙弥又来了,他惦着脚先摸了摸青衣的脖颈。热乎乎,没死。他嘟囔着。他的小手可能刚洗完菜或者刷完马桶,也或者刚把师傅师兄们的衣服洗完,带着凉凉的湿气。青衣感受到了,但没有责备他。
小沙弥先坐在柴草堆上玩了一会,拿一株草伸到青衣的鼻子下,青衣被草毛弄庠了打了个响响的喷嚏,小沙弥嫌弃地用袖子捂住口鼻,臭死了,一边用另一只袖子扇风,一边喊,青衣赶紧止住接连来的想打喷嚏的冲动,小沙弥没抽柴草抽他,而是换了他的小拳脚,嘿嘿哈哈将青衣一顿打沙包,打累了在柴草上躺倒睡,醒了又扬长而去。青衣有些迷恋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他禁打,可小沙弥力气小,打不一会就呼呼累睡,醒了又视他不见,如此三番,青衣的肚子被打空了,咕咕作响。
和尚都是吃两餐的,这个时辰估计汤水都刷干净了。青衣咽了咽唾沫,嘴唇缺水裂了口,他使了使劲,手能动,脚被吊着,够不到绳子,柴草离得也够远,师傅呢,是吉还是不吉呢?柴房不算很冷,此地应该离北地比较远了,气候有些温和,他冷地打个激灵想起他中的毒离发作时间很近。小沙弥抱了个圆木盆进来,盆里是液体,青衣想他得慢慢喝,别一口气喝完明天就得喝自己滴的眼泪了。
盆里的水不是给他喝的,小沙弥把他的发束打开,胖乎乎的小手开始给他洗脸,洗发。盆子离地有些矮,小沙弥抱了捆柴草,把圆盆蹲上,把青衣的整个头摁进去,青衣屏着气,盆里就冒泡泡,小沙弥觉得新鲜,又让青衣冒了不少泡泡才开始干正事。青衣完全可以用手将这个小娃娃制住,要胁他,但青衣不想这么做,他不想伤害这个纯真的孩子。小沙弥给他洗得很认真,洗洗泡泡,青衣说,小弟弟,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洗好了。小沙弥听不见,一边坐在柴草上数数一边打盹。数满了,过去把盆子端开,柴草又挪回原来的地方,用干布给青衣把头发和脸揉搓干,青衣心里的暖流汩汩地淌着。小沙弥嘀咕说,师傅说,要洗到一千数,然后弄干,不能吹风,要不然会毒发身亡。青衣老实得任他摆弄。他看见青衣的嘴唇裂血,拿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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