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或者住持能在这青山寺隐身这么多年,这得多可怕啊。他们居然亲如一家人没一丝觉察。他们都是身份地位居高的人,能够亲近紫檀,进入机要秘地。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动手?圆空脑袋开始飞苍蝇,青衣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说,师兄别闹了,青衣把饭端给他,吃吧,我试过了,没毒,大师兄没出来吃饭。可能也患了你刚才病,他也托别人说他不饿。
圆空说,我记得师傅讲经那日吃掉纸的小灰鼠被我放了,等我把梁上的人绑住,小灰鼠就被开膛破肚扔在了水缸里,梁上的贼人等我们想起的时候也不见了。外人也可以干这些事,但不如内里接应的人干起来顺手快。
你想说什么?
师兄,这新米就是香好吃呵。
青衣鄙视。
圆空扔了块小石头,擦过青衣,撞到门槛上,正好有个师弟经过,没撑住滑倒了。
圆空把碗又递给青衣,青衣不理他,自己去。圆空说,第一碗没毒,第二碗就难说了。青衣真担心,又拿碗去了厨房,再拿块腌萝卜,圆空高喊。
摔倒的师弟还在东张西望地找罪魁祸首,圆空端起第二碗小米新饭,咯吱咯吱地咬着萝卜干,青衣拿脚踢他,萝卜干掉地下,哎哟师弟,罪恶,青衣说他。圆空说,师兄又要滥用爱心。不要自相残杀,青衣提醒他。不会的,圆空又咬了口腌萝卜。师兄,没你腌的好吃,圆空嚼完了想了想说。你就得吧,青衣瞄他。
师兄,我一会要去看望大师兄,你去不去?圆空偏着头说。什么时候去?吃饱了就去。
青衣说,什么由头?圆空说,大师兄多年来简直是寺里的旗杆,甚少告假。据说也是个孤儿,没什么亲人。是住持来后不久来的。资历久,说话有份量。但从不以势压人。今日反常势必引人注意。青衣说你这理由充分,怕这会子大师兄屋里人正多呢。
人多好办事。圆空眼睛里又有了亮光。
圆空领着青衣慢悠悠地朝着大师兄的房间走。里外没人,只有大师兄一人躲在床上。没装病,是真病了。
圆空顿了下脚步,旋即和青衣进去了。屋子里有些冷。不是阴的冷,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冷。青衣与大师兄交情浅,不敢在屋里乱转,圆空上前探看,大师兄连隔着幔帘摇手,说小师弟身子骨弱,不要被我这病身沾染了去。大师兄的嗓子哑了。圆空关切地说,大师兄可曾用药?大师兄伸出来的一只手缩回帘内,哑着声音说,刚服了,住持亲自给配的。哦,那就好。大师兄若有什么差遣,告诉圆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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