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呵呵,有意思。青衣捏了下他的鼻子,不要妄自猜想。圆空说,我的不是猜想,是事实。是事实也不要说出来。青衣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道啦,圆空摸摸被青衣捏过的鼻头。
药罐呢?回到经屋青衣问圆空,放在那里了。青衣说,也好。
圆空趴过去看青衣扎了个蚂蚱。青衣用竹条劈成很细很细的,不一会,一个惟妙惟肖的蚂蚁就出来了。圆空赞叹不已,问,师兄,你还有这手艺?改天上街赚铜板去喽。青衣说,跟一个故人学的。故人?圆空看见他脸红了一红。打趣他:师兄,不如明天我让师傅让你落发如何?你来管寺,我来给你跑腿。青衣立刻捂住他的嘴,圆空说,师兄有心上人。别喊,青衣吓他。
松开松开,青衣松开手,圆空嘴上还像勒着一只手。
师兄你把我的嘴都给勒破了。圆空嚷道。
看你还胡说八道。
师兄你不老实。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不是出家人。
那你不遵寺规。
青衣又要上手,圆空说知错知错。不就是个女娃娃么。
青衣说莫要乱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况且她也许早成亲了。圆空说,师兄不要悲伤,是你的早晚都会回来的。青衣黯然。
青衣把药谱翻开,找到大师兄的毒源。野荆花,此花开起来非常美丽鲜艳,只有四瓣,长在极寒极高的地方。喜阳光,但照射时间却不能过长。此花用好了,是味好药,但差一厘,则可害人命于瞬间。采此花易在晚间,不可放阳光下曝晒。圆空砸舌,师兄,你果然了不起。
青衣说,他们要的何止是大师兄的命,要的是青山寺的基业。大师兄一死,住持必然悲痛欲绝,紫檀大师傅就要分心了。圆空说,好一个如意算盘。
大师兄的毒解得不可操之过急,躲一段时间是好的。圆空说,我会让小沙弥注意的。
青衣说,就要让众人以为是大师兄生了一场大病,日后才好为他解释。圆空说,师兄的经果然没有白抄。
他们帮大师兄遮掩了很多痕迹。紫檀大师有天早课后看了看他们抄的经,也写了几个字给他们看。他俩齐呼,师傅好功法。大师不语。只是端看他们的眼睛。圆空心虚地给师傅沏了杯茶,师傅接过喝了。
他们作好了挨训的准备,但大师喝了茶就打座去了,他俩也松了口气。
寺里都知道大师兄受了寒,因多年操劳未得到及时救治,落了下病根,趁此好好休养。其它人一片吹嘘。此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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