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原路爬上悬崖,克克沁召回被打散的马匹,和黑衣人一人一骑。
青衣是在接骨的疼痛中醒的。豆大的光,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临时用玉米秸杆搭起的小蓬屋,他的腿被木棍夹着固定住。救他的人没出现。但身边是温的,火坑里还有烟。
不一会,丑人回来了。还有他的小马。
这个丑人,到底要做什么呢?你把克克沁杀了吗?青衣直接问。丑人不答。他把青衣拴到小马背上,他的骨头要赶紧找地方医治。小马走得慢,但也把青衣疼得半死。丑人故意整他一样,其实他可以背着他用轻功走一段,等平坦了再把他驮马背上。丑人不,丑人就让他疼。
青衣想他不会摔到崖底才被丑人救的,那他早粉身碎骨了。那丑人是怎么救的他,什么时候救的?为什么要救?克克沁是奔着宝珠来的,那丑人呢?他两手摸了下马肚,包袱还在,东西也在。丑人不可能不知道。他能把小马追回来,就说明他知道包袱在马身上。难道被掉了包?没有。那宝珠跟普通珠子的手感不一样。普通珠子光滑生硬,而这珠子润泽温暖。
丑人带小马出了绝壁,走了一条小道,他看见小马也战战兢兢的,过了小道,穿过大片的田地,他们到了一个镇上,路过药铺,丑人也不停下,继续走。青衣不好喊停,他不能动。丑人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门,径直走进去,青衣还趴在马背上,丑人没管他。过了一会,出来两个人抬了个担架把青衣架上去抬进屋。他被放在炕上,两个抬担架地走了,青衣开始望房顶。黑麻麻的,像苍蝇繁殖后留下的。他不由地有些恶心。初三的日子马上到了,他却耽搁了。
又过了一会,进来一位老者。取下木棍,给青衣接骨。青衣的全身又痛了一遍。接完后,抬担架中的一人进来给他身上抹了一层绿色的药膏,绑了木板。青衣感到疼痛瞬间减轻了。他问老者,何时能走?老者说,到底年轻,有个半年也就可下地了。半年?青衣说,我明天就想走。老者擦净手,说年轻人可是不要命了。说一半话人已离开了。青衣问缠绷带的人,说和我一起来的那位老人可还在?答不在。青衣说那可烦帮我雇辆马车?摇头。
青衣无计可施。
此地不熟,离青山寺多远?不知。
抬担架的人复进来,青衣说,大哥,那人不言语,只是扶起青衣把药喝了。然后又端来了一碗稀粥。药下得极重,他的身体开始像火辣辣地烧过。半个时辰后,平静下来。药一天三次给喝得极准时。青衣也能睡着了。
睡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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