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屋里趁空档,钱包完好无损,还压在灰衣下面。灰衣被发现了,钱包没被发现真真不可能的。他的汗毛竖起来。不知道自己这棋子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碗碟及时还回厨房。屁孩子不在。他本来想找屁孩儿说说。他心里乱极了,横空少爷上次救他,他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这次让他更忐忑不安,他依然按时上交横空的行迹,他觉得自己变得形式化,无外乎吃喝撒拉,没什么新鲜事。他甚至漏过了总管整治人,抄他屋。上级也没多问。他说完就退出来。每次对着屏风汇报,那屏风后长着一张什么脸,他从来没见过。只是有一次有人端茶进屏风,他闻到了极细的一缕的香。什么香,他不懂。只知道好闻。差点让他迷了。
青衣在小童走后进了横空的屋里。横空问他可安排妥当?青衣说,只欠东风。那就吹把火。
小童有了灰衣立马在桃花源传开了。他自己还不知道更多的祸正向他袭来。他正在小屁孩儿的耳房里等传菜,小屁孩儿的玩具箱里有个转轴,可拼出很多图案。他看总管玩过,总管叫它九龙戏珠。他不知道小屁孩儿从哪得到这么高级的玩意。管事的把耳房门踢开,小童的手正伸在玩具箱里,这一切正像慢动作。哈哈,总管说,正是有心无事也做成。怎么样,小子,偷到厨房来了?偷?小童回过神来了,这是老伎重施啊。准是主子偷了东西找不着贼,逮个冤鬼。他知道总管盯上谁,谁都会倒霉的。小童不想自己死这么快。
管事跟在总管后面,把自己的大烟锅递上去,总管吸了一口,呛得咳嗽,批评管事说,你这是什么烟叶?掺了石灰怎么着?口感不好啊。管事呵呵说,比不得总管的消遣,我这还是孝敬您的,平常不舍得抽。得了,总管说,都知道你这油水最厚。别跟我哭穷。谁哭也么用。照板儿钉钉,马虎不得都。是,管事答应清脆。
小童的胳膊被拧成了麻花。
说吧,什么时候瞧上的?小童的脸上已经有了红红的掌印。小屁孩儿不知从哪钻出来,扑在小童身上。被管事的一脚踹倒了。总管又好气地问,东西在哪?小童不知。他是真不知啊。他的头发被吊起来,管事的给总管上了杯茶。总管喝一口比较满意。说到底给我看了眼,给口像样茶喝。人都是越有越哭穷啊。管事陪笑也不敢多说。小童的头发眼看要没了。小屁孩儿缠着管事的哭。管事甩不掉,他粘住了似的。总管想把他们全轰走。太坏他的事了。这要是主儿用起来,他也得受罚。
总管说,就你们这几个能近身进了主儿屋。主儿屋的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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