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黄酒就头晕得不行。我坐下来,这是我的地方,可能是冷泉里丢了,那地方不会有人去,不必急着找。
我想休息会,然后进趟密室,除了不放心花木兰,还有一个人。
没想到一觉竟睡了许久,恍惚中看见花木兰朝我走来,一袭白衫,那样美妙。我定了定神,再看,却是服侍的人将珠帘挑起唤我起床。
我腿有些软竟差点崴倒,我镇静着不露一丝马脚,这些人都不懂武功,这一次,功力竟下滑得如此厉害。看来,只能加紧了。
我唤来花房执事,她的按摩手法极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她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背,我的腰,我翻过身她的脸贴上来,一缕头发扎进我的眼睛里。我让眼睛疼着,也让身体疼着,我需要疼痛来克制我对花木兰的需求。我望着这个听话的女人,心里丝毫没有愧疚感,她对我倒一心,几年来,不曾提过什么名分之想。我就是喜欢她这点,不是她的位置,不要妄想。我把她弄疼了,我想找个人与我一起疼,她轻轻推了我,滚到床沿边。我揪住又把她拉回来,最后我麻木了,她也麻木了,不再吭一声。
她说药很快就炼好了,她得去守着。我任她走。她走后,很快有人来打扫,她的气味很快就消失了,像从来没发生过。
我贪婪地嗅尽她残存的最后一缕香,吸进我的肺里。
送茶来的是新近的小人,花房培训好了才能进到我的房里。她的模样很周正,脸上倔倔地,有点花木兰小时候的味道。我让她替我研墨,她不小心泼了自己一身,我没责备她,让人换她下去。她手上插满了针跪在院里半个时辰,我喝了她上的茶,茶沏得不错。
我让总管把她领走,总管踌躇了半天不敢动半步,后来鼓起劲说她是花房的人,贸然领走怕乱了规矩。我想了想,笑了,竟然忘记服侍过我的女人也是个狠角色。
她不是不想当我的女人,一人独占。她是太聪明。但她也绝不允许别人来抢她的温暖。她躺在我的怀里温驯得像只猫,可一旦跳起来,会变成一只狠毒的虎。
我蹲下来,把小人手上的针一根根拔掉,插得久了,手已经肿成了高高。我第一次见别人这么惩罚人。他们都不太像我。我心里有些失败感。
小人瞪着我,脸上依然倔倔地。
我对花房的人说,领下去好好处理。还有,明天,我要见她给我研墨。
没人反对。
即使有,也是在心里。
花木兰,是从不,也不会,如此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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