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病越重越难缠。他沉住气等老者说话。
老者从袖内掏出一粒药,用水化了给横空服下。然后端坐对青衣说,此病想治只要时日到了,可治。但心里积的苦太多,要治,颇难。青衣站着答是。
老者说,我帮不上你多少了,明日就要走了,这儿有一些我的东西,你尽可取来用。
青衣说,您要去哪里?
老者说,众心不齐,哪里能容我就去哪吧。说罢开门离去。青衣在后面护送。等再回来时,身上已染了一身雾气。
原地人还未走出谷底就被官兵截住了,年轻力壮的要拉去临时充军,长得还不错的妇女要给官兵做饭打扫,剩下的老弱病残也要打扫马厩喂马。老者只叹为何当初不听青衣言,方落得如此下场。
一行人被重新驱赶回原地。
圆空从窗户棱上看见又重新进谷的原地人,对青衣说,师兄,情况不太妙啊。
青衣拧干了给横空擦洗的毛巾,说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欠这儿的,会想办法还给他们的。
老者被单独关押给官兵看病。
他在官兵来前已将所存药书典藏毁之大半,想必那时他已知前方路险。
青衣按照他的思路给横空调养,头三日,要清血,圆空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破瓦盆。青衣敲掉一块给横空刮骨,横空虚得厉害,他咬着牙,青衣也咬着牙,刮完了,都是紫黑的颜色,让横空静静躺着,躺半个时辰,扶起来,把他配的汤药喂下去。
过三日,又刮一次,圆空看得心跳,捧着脚出去,他昨天看见官兵大锅里煮着不少吃食。
圆空带回的吃的横空一样也不能吃,青衣依旧只给他灌药。
圆空说,大少爷,以后你想打青衣,我帮你摁住他。
青衣在净手,也不理他。圆空说当兵的吃得就是好,天天大锅炖。青衣说你别沾上苍蝇,我们现在没闲心打发。圆空说放心吧,有尾巴我也割了。青衣说要想想办法救老者和原地的人。
圆空说,怎么救?听你的早跑早没事了,现在都被拴住了。
青衣说有多少官兵?
圆空说一两百。青衣说,这么多。
原地历来不与外界交往,官兵是如何得知的?
圆空说,青山寺也历来不与外界交往,现如今不也是沸水一锅?一提青山寺,俩人都沉默了。
青衣捏起一个芋头,吃了。
横空有些饿,喊青衣,青衣说你现在不能吃。圆空滴溜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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