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地笑。
横空把枕头甩向青衣,青衣说,看你这力气还蛮大,不是很饿呀。横空不说话。老者温和地对横空说,你要好好谢谢青衣才对,有这么个忠心不二的小子对你,真是天大的造化呀。横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是。只是一时饿晕了头。老者说,你这病伤得重,起初我们都没把握,现在略有些眉目,不可前功尽弃。我会让青衣弄些吃的给你,不可贪多,不饿即可。横空感激不尽。青衣早已出去寻了一抱野菜。老者看看,道是好东西,吸收了天地精华。青衣拿去灶上做了,剁碎搅成糊状,横空看着皱眉头,青衣说吃不吃?我们还饿着呐。横空勉强舀起尝尝,一尝不打紧,收不住嘴,青衣撇嘴笑,老者也呵呵。
最后碗都刮得很干净,青衣还打趣说,我家少爷现在都不挑食了。这要搁以前,饭菜摆不满桌子那是不能开饭的。横空红着脸说,你净编排我。
外面响起一片嘈杂声,兵头也饿坏了,好几顿没开火了,顾不上颜面出来找吃的,其它人都扯一床被子裹在一起,像一窝鹌鹑。青衣去偷偷瞧过兵营的丑态,回来说,真是一群窝囊废,这要搁战场上不早被劈了,还练兵呢。老者不语。他也许久未进米了。青衣把这屋里存米拿出来,把米搅碎,横空吃不得硬的,他要做米面汤饼。一边用力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老者,这些官兵来原地是做什么的?老者出着神不语。青衣也不再问。
第二天天即将黑透的时候,圆空回来了,接着听到不少马蹄声。很快兵营又嘈杂起来,骂娘的,生火的,抢吃的,又都恢复了生气。
青衣问圆空,路上耽搁了?圆空说,遇上几家迷了路,只好先把他们给安排好。青衣说,什么来头?
圆空说,京城腔。你怎么知道是京城腔?
有一年,青山寺来过一个人,说话就是这样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老者看看圆空说,小师傅生得很不一般。圆空说,我头大。青衣也说,胃也大。呵呵
老者没再发表意见。
青衣把做好的汤饼先端给老者,接着喂横空,圆空自己盛了一碗,
掏出不知从哪淘来的萝卜干嘎吱嘎吱咬着,横空看着咽唾沫,青衣用身子挡住,但圆空的吃相实在太诱人。青衣说圆空一边吃去。圆空吃得声音更响了。但横空不再看了,同样的饭食,在不同人嘴里,吃出了不同味道。
饭后横空试着提提气,仿佛束住了半截,怎么也通畅不了,青衣劝他说,你且悠着点,别急了。横空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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