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出个样来就别回“涧息苑”了,这几年,你们在外面的名声很不好,夫人日日生气,头疼病发了又犯,犯了又发,圆空听这借口又扑哧一声笑出来。贝儿仿佛记起什么似的,对着圆空说,这位小师傅若有意,夫人倒是愿意见上一见的。
横空对着贝儿挥过拳去,青衣挡在前头,被横空踢中,他疼得直叫,横空说,圆空你滚进去讨碗水喝,再讨碗饭吃,歇歇脚我们就走。圆空说,我真要进去?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横空说,你敢?三条人命你看着办吧。
他把给夫人的东西都让圆空带进了“涧息苑”。
圆空进去不久,贝儿带人在门房开了一桌饭菜,说是夫人赏几位过路哥的。
横空又气得翻白眼。青衣看着贝儿,话都没了。那些积在心里的话啊,本来有一万句,现在一句都没了。
贝儿往前走,横空在桌下踩一下青衣,青衣傻没愣得叫出来,贝儿回头说,这府里规矩多,两位爷还是安静点吧。
两人都败了兴。
其实横空想问问,这府里都还好吗?夫人有没有容颜依旧?老爷今天在不在府里?其他人有没有生病?还有老长,可有消息?他想了想又咽回去,抬起筷子吃饭。青衣有些纠结,他觉得贝儿可能变心了,对他不冷不热的很是客气,他有些吃不下。
横空说,你讨饿。青衣说,少爷真矫情。你才矫情,横空骂他。
饭菜里满满是儿时的回忆,哪个是贝儿经手的,青衣居然也给尝了出来。横空说,你的贝儿顶多是站在后面盯着两眼看看,这儿十有八九是夫人亲手做的。青衣说,你说得也正确。切死你,横空又骂他。
圆空在他俩饭吃了一半的时候来了。
横空想的是夫人会有什么别的东西交给他,结果青衣抢先说,夫人是否给了银两?
圆空说,师兄,你最俗。
横空张了张嘴,又低头吃饭,他最怕失望。
圆空说,我用了斋饭,你俩不急,慢慢吃啊。
什么?
两人不相信同时瞪圆眼睛。
我就是跟着去吃了顿斋饭呐。
别的没干?
没有。
不是夫人要见你么?
说是这么说的,但后来没见,说头疼病突犯,斋饭倒是亲自准备的。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斋饭。你俩真是天下头等的幸福啊。
幸福,是啊,拥有的时候不觉得,离开才知道,现在更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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