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样子。只是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横空觉出来了,青衣也觉出来。横空说,我还睡我那屋,说着往里冲,蝶翎但臂挡,说前些日翎屋整修,匠人不知那屋是你的,杂物堆了满间,他回来后知道才给着手腾,但东西太多,不是一会能腾完的,还要委屈少爷换间了。青衣斗胆说,莫非要修暗道吗?横空想问得好,但面子还是要给的,喝斥青衣说,无头小子,瞎说什么呢?蝶翎回过头说,这就是青衣吧,早听说少爷的伴读是个无比机灵的,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呢。青衣继续斗嘴说,怎么是今日一见呢,早就见过几百回啦。横空见蝶翎脸一僵。大家心照不宣,都装聋作哑。青衣说这翎屋不仅空气好,风景更是一绝,我看比那个什么桃花源还要好千倍呢。蝶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在前面引路。
横空住进蝶翎的屋子里,青衣与圆空一间,蝶翎到了别处。
晚上自是蝶翎作东,整得煞是隆重。横空反倒不习惯了。他其实想去看看上次来这时看到的东西。他知道那东西一定还在,现在看了兴许能明白些什么事。没想到蝶翎又先他一步。
他正琢磨法子,蝶翎来敬酒。横空盯着这张怎么都不老的脸仔细看了半天,方开口道:蝶翎,你虽是个十足的商人,却为何对养生如此精通?我看你十几年也不变,我都要老了,你还是这么英俊非凡。蝶翎哈哈大笑,说少爷真是取笑了。我每日辛劳,怕是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横空说,你莫非是假面?还是我眼拙?
一语击中蝶翎。
蝶翎说,少爷何出此言?
横空装作喝醉的样子东倒西歪,你肯定天天吃什么还童丹,不老药,你看看你,哎,你们看看他,还是桃花脸,你这要害……害多少姑娘……横空说不出话。青衣上来扶起他进房。
圆空没参与他们的酒宴。他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
蝶翎在他二人离席后回到屋里,撕下假面,用冷水浸脸,涂上清澈膏,最近体内的火症越来越烈了。
他想着如何快点将三人打发走。
有人来跟他复命,隔着帘子,他一掌劈了过去,将来人劈了个半死。没用的家伙。只是杀了人,并未掳得什么。他不信没有,也不信这些窝囊废。他重新贴上假面,召见黑衣人。
黑衣人离开时撞上出来撒尿的青衣,青衣迷蒙着眼,以为是树,还扶了一下,一试是软的心里就清楚的,但还装着迷瞪,黑衣人推开他跃上墙,青衣捡起一颗石头砸过去,一枚亮闪闪的暗器飞过来,插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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