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木兰的脉象像是吃了她的丸药,可怎么这么烫?发作时效不应该这么快啊。她心里嘀咕着,眼睛却四处查看。总管也两眼盯着她,看她心不在蔫的样子,想想往常嚣张的气焰,他心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总管对旁边的人说,别看着了,快收拾屋子扶主子进去,在这晾多久了,又冷又吓的,别出大毛病了。
花房执事突然没好气地说,她应该多透气,这点风没什么大事。
什么?总管好像没听清?
这要出了事,您担着呐?
花房执事不客气地说,我有把握她死不了。
总管鄙睨她。什么鸟都到他头上拉屎。
有人踢了总管一脚,总管没看清,倒向旁边的人,花房执事的看了,怕他歪过来赶紧让开,总管却看见她从花木兰身上摸出一个药瓶藏进自己的衣袖里。
谋杀!总管心一惊。
她早就有坐女主子的位子的心。
哼哼,偏不能让她成事。现如今这位若成了女主子,他还好混。若是这花房,万万不能的。
总管横了横心。
趁大家还没散,大着嗓子说,主子不在,我就替各位费心了,敢问花房,刚才你手里拿着什么?他知道花房的本事,可以在瞬间就能将药瓶消失。他上前快速地抓住她的手,她说老奴才,找死么。他说,来呀,搜她的身。护卫是谁的官大听谁的,上来搜。她正后悔没立时把药瓶转移到别人身上。但仍然壮着胆子说,犯作,谁敢,主子回来看你们怎么交代。护卫停了停。
花木兰却悠悠醒过来。
怎么了?她弱弱地问。
总管赶紧跪前说,让主子受惊了,刚才这位似乎是从您身上偷了点东西,属下正要盘查。
花木兰摸摸身上,小佩也赶紧摸了几下,互递了下眼色。小佩说,呀,小姐的安神药呢。她转向朝着花房与总管说,这安神药本来就是花房专门给小姐开的,怎么会是偷呢?总管别看错了。
总管说,敢问主子这药还在身上否?
花木兰又无力地摇头。
总管像得到了印证般对另一个护卫说,速去请主子的大夫前来,不得延误。误了砍脑袋。护卫速去。
又对花木兰说,主子不知这世事的险,还是请搜身吧,搜到自有公断。
花木兰仿佛护着花房般的语气说,别为难花房,还花房一个清白吧。
护卫领了旨令下手很狠,搜出了不少东西,包括花木兰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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