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尚不清楚。
你觉得谁最胜任花房执事?
小童谨慎地说,主子多变。
花木兰说,是了,他才是花房的主。
她记起横空说过,他当初被带进来走的是水路,而青衣带他逃走走的也是水路。这里有通向外面的秘道。
小童说,主子,我们在这会不会此人注意?花木兰说,离开这里才会受人注视。我来这里本来就是避耳目的。
小童想到灯下黑,说主子厉害。
别当马屁精了,刀子都架到脖子上了。
小童说,这儿每个女孩子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新来的隔开训练,训练好了随时准备着给空缺候补。每道工序都是只能一人负责,所以你看她们虽然年龄不大,但个个都能独挡一面。
这个花房就像一架大机器,只是苦了这些孩子。
小童说,或许主子来了,她们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花木兰心想,她们从小被掳来,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若一日放她们回去,是功呢还是过呢?她们还认爹娘吗?或许爹娘卖了她们,回去等于再入虎口。她的头又绞痛起来。
她对小童说,我的头又痛了,你进去问问可有什么良药?
小童说,主子等我。跑得很快。
跟小童身后有一名女孩。她跪下来问了安,然后拿手给花木兰按摩,说主子虽有药,但切不可总吃,疼痛减轻,花木兰睁开眼,这是一个长得清秀的孩子,没施脂粉。
你是负责制花还是制药?
女孩说,选花。
为何说药不能总吃?
她说,小时候常帮爹爹秤药,知道有些可吃,有些不可吃。花木兰有些了若。你是如何到这的?她答,有天和家人走散了,走着走着,突然睡着了。醒了就到这了。下面的,谁也不再问再答。
花木兰说,你可有什么好法子治我这头痛?女孩说,主子不可多思虑,万事要想好。还有药,要停。这个,没人跟花木兰说,总在想方设法帮她找名医,搜好药。但这个小女孩说的话,花木兰愿意信。她的身份她最清楚。
她又问她,你来可是别人派的?她说是选花姐姐派的。别人肯来吗?她说别人都有工作要做。
她把手上一枚戒指取下来戴在女孩手上,说,这个,是今天谢你救我。女孩不敢要。花木兰说,小童你送她回去。
她又跑回来,站在花木兰身边说,主子,少喝茶,少吃花。说完蹬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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