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窝火。吃了人家的好歹说句好听的。但蓝丁儿不怕。
她又发问,我哥回了京城,你可知他的近况?
你还担心你哥?我又如何得知他的近况?
蓝丁儿喝酒。花木兰说,你就是只狐猩,小心一日猎人回来了,你自投罗网。
蓝丁儿喝得更多了。
她愿意投某人的网。
花木兰到庭院里摘下一朵花别在蓝丁儿耳朵上,她的容颜并没因为花而黯淡,反而更妖俏了。花木兰说,你知道这花呀,每一朵,也都是有生命的,有开始有结束,它们全知道的,它们通晓我们的心灵。
这花,是有花语的。
蓝丁儿带着花离开了,她住在西山下面的村子里。
闻着她又一身酒气地回来,早已等候她的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给她倒水她不喝,问她话她不语。把饭端给她她不吃。最后还是耐着性子陪着她,直到她睡去。
起初这个人也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里。
前些日子他偶然出门,在镇上竟然就遇见了她。她仿佛受了伤,嘴角还流着血,一边躲着一边逃跑。他掩护了她,并随她回到她的住处。
她对他既不感谢也不撵他。
她自己会配药,只是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会比较痛。他来的时候很勤快,带干净的被单,不来的时候她就安静躺着,看着阳光来了,又走了。
他经常会带一把花过来。插在破的陶罐里,那些花都是山花,凋落得很慢,都对生命有着顽强地感染力。她看着,心情竟也渐渐不那么烦燥了。
这些花,竟也像通人性。
他没问,什么也没问,她也没讲,什么也没讲。有时候他呆的时间长一些,也只静静坐着,看蜡烛慢慢燃尽。她也静静坐着,有时候写几个字,但不做女红,她不会。没人教她。倒是他,针线活做得极好。
他做的时候,她就静静看着。时间却也溜得相当之快。
不管多晚,他也会走。因为她不会留他,他也留不下。
她在西山开垦了片田,种了些药材,起初只是实验,后来成功了。她想治自己的嗓子。他先当了试验品。拿自己的腿开刀。借口是父亲得了跟她一样的病。她不问,任他采。
后来别人也喜欢,也过来取。她知道是他引来的,也不怪。
她也送给花木兰一些,让她祛脚臭。
有一段时间,他不来,说是家里丢了东西走不开。她就常去另一个地方转转。偶有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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