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很细,很轻微。青衣不知何时醒来,拖过他躺下,说,少爷睡会。横空说,不困。青衣说,睡会,否则没有力气的。横空也不强推,直接横身躺下,也是很快沉下去。青衣洗把脸,摸摸胸前,不敢大意。他换身衣衫,束好带子,看见圆空早已起来,寺里的卫生也都整过了,早起的阳光格外清澈,两人相视一笑,都互相打了一趟招式,切磋过了把瘾。
圆空抹把汗说,师兄这刚换的衣衫又湿了。青衣说,无妨,心情却无比舒畅。圆空说,一齐用饭。青衣说,我叫下少爷。圆空点点头,先一步走去。青衣回来,看横空已起身,横空看他脸上微有汗,说,热身了?不可损耗太多。今天会是什么样子,还未知。
青衣轻松地说,少爷精神恢复得怎么样?横空说,一觉醒来竟无比精爽。青衣把拧好的毛巾递给他,那就好。二人快速地又清洗干净,一齐到圆空处汇合吃斋饭。斋饭有些丰富,所谓丰富,不过是咸菜切得细细的,淋了平日不舍得用的香油。横空和青衣都大赞,只有圆空很安静。
胆小的又躲出去了,圆空说不妨。我也不会按寺规罚你们,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真有几人照些去了。厨房师兄又一顿埋怨。都是些胆小鬼,看再回来我还给他们饭吃。哼。他不屑地拿大勺子磕了磕锅沿。圆空说师兄小心别把锅磕坏了。
他如何不知寺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但师傅一走,丢下这一堆,他也未曾名正言顺,只是需要时顶上,其它人胆小的,怕死的,谁也不肯出这个头。因他是紫檀从小带大的,自然有些分量而已。他自跟青衣和横空一路来,苦也受过,惊也惊过,悲也悲过,愁也愁过,许是没用的,他也舍弃了。大师兄,住持,二师兄相继死去,死得不明不白的,死得连他都觉得难以接受的,但事情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是他能挡住的。
他读完了师傅留下的经书。那些经书,仿佛是师傅有意留下给他的。起初他刚回来,只是净心,后来发现这书中另有奥秘,不仅能够提高心性,还可以融会贯通,提升内力。很多佛理禅机就这样被圆空给参透了。是福,还是祸?他都不会躲。
他们先在院子里透了透气,刚吃完,都有些饱。好久没这么饱了,青衣说。横空不屑地瞅他,圆空说,师兄的食欲倒令人羡慕了。青衣故意打趣他说,咦,师弟,以前你才是吃葫芦啊。圆空还未回话,突然看门的小和尚跑上来说,师,师兄,有人,有人来了。谁来啦?圆空不紧不慢地问,小和尚有些接不上气说,像是官。你先下去吧。或者找个地方躲躲。小和尚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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