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和青衣赶到桃花源时,等不到人通报,已直驱进入。源里安静异常。横空喊蝶翎,你给我滚出来。有几个下人模样的人见到他们却快速地逃离开。
此时的蝶领正在冷泉。而花木兰也在旁边。他脱光了衣服,身上却依然滚烫。脖子上的玉佩不曾摘下。花木兰伸下手,他便睁开眼。花木兰说你安心调息。他便再闭上眼。她知道在这里会很碍事。便站起身,却又被拉住。两人都仿佛有预感,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所以都在尽着最大的耐心哄着对方。
父亲早来了,所以蝶翎才会旧伤复发,而且很厉害。只有蝶翎知道,这个人是谁。
父亲只是问他,门人在哪里?蝶翎咬着牙不说。父亲又说,你也算云家的传人,可你知道门人是谁吗?你总不至于杀了他吧。蝶翎说,风云本该相会,这功夫也本该传于我的。话还未说完,父亲只是手从桌边移了一下,蝶翎就已经横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父亲说,你认贼作父,怨不得你要受这样的惩罚。当初是夫人仁慈,非要认下你,没想到你恶习不改,居然如此伤害空儿。我定饶你不得。待要下手时,花木兰闯了进来。父亲只得隐身。
花木兰问蝶翎,你是云家的人吗?那为何却身中此符?蝶翎也惊异她居然知此符。蝶翎忘了,花木兰幼年曾常出入宫中,只是无意中碰见,后父亲临终也透露了一下,让她切莫进宫中,必要远离。
那风家的人,你也见过了?
蝶翎不语。花木兰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最后说,你既是云家人,为何却与“涧息苑”为敌?
蝶翎知留她不住,从冷泉中跃出,披上大衣,抬头走出。迎面正撞上来找他的青衣和横空。
花木兰一惊,心扑通扑通跳。
横空说,云皎公子,别来无恙啊。
蝶翎也很沉静,说,你也不是生客,自己随便吧。
横空一剑挑掉他的大衣,露出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越看越让横空生气,他与蝶翎对打起来,小时候的那些情景一幅幅在脑海里回放。欺骗了他这么多年,一直视为兄长的这个人,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枉母亲把茶业给了他经营,他却如此回报他们。越想越气,越气下手越狠。蝶翎也不是吃素的,门人的功夫也被他研究了七七八八。横空看他招式怪异,不似平常用,很快被蝶翎逼到墙角。青衣上去横扫一掌,让横空避开了。蝶翎也不恼,依然很有风度笑着说,青衣你也长大了啊,只是以多胜少,连女人不如。
花木兰却是一颗心成了两瓣,希望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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