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除了眨眼说话他什么都动不了，只能道：“你看看，你的纸……都，都旧黄了，这样的纸我，怎么用？而且……我就上小号，不上大号，用不到纸。”
可能是一口气说的太多，他竟然没有多少结巴，许逢春心里有一些激动，难道他的结巴要好了？
“不行，你要，你必须要！”许逢春的拒绝让身边的东西激动起来了，忽的有一团黑影靠了过来，在借着外面的红光看清楚那东西时，许逢春瞳孔微微缩小。
那是一张满是黄色污渍的脸，许逢春虽然不知道那脸上面已经干枯掉的黄色东西是什么，但是闻到那让他失去嗅觉的臭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有点儿嫌弃，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惊吓，那覆盖在脸上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儿像……尸米。
黄色的东西遍布他整张脸，只露出来了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
这只鬼是在对他翻白眼，还是只有眼白？
鬼脸近在咫尺，许逢春特别有闲心的思考起来别的问题了。
“擦。”手上的纸被那只手放在了许逢春的垂在身侧的手里，只有眼白的眼珠子动了动，并没有变回正常的模样。
许逢春心下一动，道：“我动不了，怎么擦？”
鬼脸动了动，远离了许逢春片刻，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许逢春忽的可以动了。
他立刻将睡衣的裤子提上，看着手里的纸走到一边的坑前，装作要蹲下上厕所的模样，撇了那鬼脸一眼，见他没有动的样子，微微半蹲，随后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你骗我！你回来！”尖锐刺耳的叫声传来，那鬼脸无比的不甘，许逢春跑到门口的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手抓住了，不禁闭上眼睛咬着牙往前冲去。
他回去干嘛！他回去上厕所吗？有那样的东西在旁边他怎么可能可以平静的解决人生大事。
“碰。”猛的撞上坚硬的后背，许逢春疼的嗷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睁开眼的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你干什么？”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林三木皱起眉头，扶住摇摇晃晃一脸傻乎乎笑容的许逢春，见他站稳了还跟喝醉了一般笑着，差点没忍住赏赐给他一套连环巴掌。
“我，我，你，你刚刚……”许逢春很快清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厕所，灯光灭着的，他被撕掉的衣服在门口的地上，这一切都在预示着刚刚经历的那些不是梦。
他结巴了好久，林三木懒得听他说下去，已经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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