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份。”他把剩余的液体灌进胃里,再把不小心从葫芦口里掉出来的大蝎子甩了甩,见上面的沙粒抖干净了才从新放了进去,戏谑地说道:“就说下火线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光了,要不邱胖子非把这动物尸体给上交不可。”他把红外瞄准镜卸下来,狙击步枪往身后一背,然后把瞄准镜装到挎在胸前的冲锋枪上,端起枪对着久布河上下晃动:“你小子老实交待,嘀嘀咕咕的就可以避免被干扰了?”
久布河也不害怕,因为侯致远并没有打开冲锋枪的保险:“队长,是我,别开枪。”他举起双手,装作一副投降的模样:“你之所以会被干扰,是因为你没有入戏。应该把杀人当做一种艺术,充分的投入进去,才不会分神。那时候你眼中只有目标,没有别的。”
在暗刃里,侯致远的沉着冷静,思维灵活。要论组织能力他还能排的上号。但比起军事技能,除了铁木托还没人是久布河的对手。
侯致远缓缓的放下枪,仔细的回味着久布河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经验应该在我们团队以后的训练和实战中大力推广,特别是狙击手。”
阵地上的枪声越来越稀少,过了一会竟然全部停止了。根据这个来判断,塔西墨族逃出来的士兵对防御阵地的冲击已经结束,要不就是被全部消灭了。所以两人也不着急回去,就在缓坡上相互讨论了起来。正说的起劲呢,侯致远突然伸手阻止了久布河的长篇大论,耳机里传来了铁木托的命令,他眯着眼睛听了一会,然后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伸手拉起久布河:“走,外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准备突进去。”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战斗,撒伦特比游击队已经占领了辛基姆的外围城区。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周围的沙漠里隔三差五的躺着几个尸体,远远看去就像在一块黄色的土布上点缀了许多颜色的抽象画。
种族斗争是最残酷、最泯灭人性、最道德沦丧的斗争。双方都不会收留俘虏,佣兵们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他们在战场上只会杀人,并不像塔西墨族士兵那样烧杀抢掠。邱鹏目瞪口呆的拿着那个开了瓢的大葫芦,断裂的窟窿旁边还挂着半截流着绿色汁液的蝎子尾巴。
“哎,真他妈背呀,俺就泡上地时候喝了一口。”
看这邱鹏垂头丧气的样子,侯致远和久布河相视一笑,这下连撒谎都不用了。他们攻进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颗子弹从久布河屁股旁边飞过,把那个巨大的葫芦撕碎,只剩下头半截拴着绳子挂在他腰上。三人当时哪有功夫管这事,连忙躲进了旁边一个没了棚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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