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资金,但觉得卓君元这么说了,肯定心里有底气。
其实仇子布高估了卓君元的实力,卓君元当天回到宾馆就给佟姬兰打了电话,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沮丧万分,如果按照佟姬兰的说法,把整个自然天羽全卖了也就能买个中等知名度的媒体,于是这个计划被无限期搁浅了,可卓君元没有想到,在几年之后,一个天赐良机就悄然降临了!
飞往香榭丽舍的总理专机上,桑洋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戴了个白手套捏着那枚杏核在仔细观看。
“古人的手段真是神乎其技啊!”桑洋小心的把杏核放在檀木小盒子里,摘了手套叹了口气:“用现在的科技手段都很难做出这种东西来,你说古人是怎么做到的呢?”
卓君元微微一笑:“给我两年时间,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我也能做出一个来。”
桑洋对卓君元的说法不可置否,只认为这是卓君元少年心性,不服输的表现。
磨合时间太短,所以这些保镖还没有让卓君元操练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下机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混乱,卓君元不得不贴在桑洋身边,用小幅度的真气推开一些挤过来疯狂牌照的记者。
他本身也算个名人了,而且手下的善芳在欧洲名气还不小,甚至有些记者向他问到善芳的近况。
护着桑洋上了车,卓君元长长的松了口气,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桑洋从车载小冰柜里拿出一瓶老白干,递给卓君元一个杯子。
卓君元摆手拒绝:“总理随意,我不想喝。”
桑洋给自己倒了半杯,轻抿一口:“怎么?我所知道的卓君元可是从来不被什么规矩所约束的,是因为安保条例所限?”
卓君元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烦闷,刚才下机的时候有点混乱,和其他人员的配合没有默契。”他苦笑一声:“估计这点小插曲少不了要被鬼佬同行们嘲笑。”
桑洋听出了卓君元话里的抱怨,一口喝掉了剩下的半杯老白干,掏出个口香糖扔进嘴里,他可不想和那些别国政要说话的时候,喷人家一脸酒气。
“君元那,帝国的体制一直是这样的,多少年都没有变过,大家都习惯了,以前皇室都会派一个内卫跟随我出行,但内卫几乎和我们工党的安保人员不怎么接触!你适应适应就习惯了。”
卓君元朗声笑道:“总理还想让我以后固定在这个职位了?”
桑洋不禁莞尔,他开玩笑似的答道:“好啊,这个位置再我看来就很有前途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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