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月突然懂事多了,让卓君元很意外,似乎小丫头一夜之间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接过程月月递来的茶,卓君元艰难地咽了口吐沫,试探着问道:“月月,这个非要喝吗?”
无数次惨痛的教训告诉卓君元,程月月要是拿任何吃喝的东西讨好他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想买什么东西,要么就是自己得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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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这次卓君元逼着程月月去跟虞黛雯练功,他自己可狠不下心来亲自教导,所以这茶就让卓君元拿捏不准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泻药多一点,还是精盐多一点。
程月月坐在卓君元身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
卓君元不知道小丫头又玩的是哪一出,心疼的不行,马上点头道:“喝喝,我这就喝,月月给的,啥我都喝。”
四溢的茶香在唇齿间回荡,和闻起来的味道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异味,卓君元还没搞清楚状况,程月月就一下子扑在到了他怀里,把臻首埋在那宽阔的胸口,两行清泪从程月月的眼角滑落,她抽泣道:“月月以后听哥哥的话,月月长大了。”
把程月月抱的更紧了一点,卓君元隐约猜到了虞黛雯肯定是和她说了些什么,随即长叹一声:“月月,哥哥只希望你不要太早面对成人的烦恼,能把那份童真永远保存下去。”他摇头苦笑道:“快点长大也好,至少哥哥将来要是不在你身边,你这丫头也不用让我担心了。”
在浑江一中足足耗了十二年,卓君元才继续踏上前进的脚步,用一个十分隐晦的成绩考入了神都大学附属高中。
开学这天,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纷纷聚集在神大附高的门口,无论是先到的还是刚到的,他们十分奇怪那些老生的举动。
看着整齐排列在大门边浑江一中毕业的学生们,一名年轻门口路过的女教师把抱在怀里的基本教科书紧了紧,眼神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道:“是他要来了吗?”
“苏老师,他们干什么呢?不是又要和附中帮打群架吧?”一名女学生看到呆立在那里的女老师,跑过来问了一句。
在神大附高,浑江一中升上来的学生和神大附中升上来的学生经常发生冲突,具体根源已经无从考究了,但只要是在这个学校里呆上半年,无论是老师、校工还是其他学生都会知道浑江帮和附中帮水火不容。
“不知道,明天就开学了,他们可能是等什么人吧。”女老师看了看表:“走吧!人应该都回来了,你去组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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