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铁木托一脸贼笑。
“我很纯洁的。”李星岩挣脱了铁木托的胳膊,整了整衣领:“神都哪个名媛小姐不知道咱李星岩是个谦谦君子。”
铁木托又搂住了李星岩的脖子:“我还不知道你?窈窕处女,君子好求嘛。走,有啥话进去唠,没事你这个懒蛋包子会来我这里?”说着就拖着李星岩朝基地内走去。
“是淑女不是处女好不好。”
“量你也勾搭不上处女。”
俩顶头上司勾肩搭背满嘴胡话的走了,金顺掏出几包烟递给田娃和车昭,小声问道:“你们这两年都没出去?”
“万里红啊,好烟。”
车昭刚拆开一包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没点着呢,就被田娃抢了过去,田娃也不管车昭幽怨的眼神,转头答道:“自从先生去……先生销声匿迹的以后,铁头就变的古怪起来了,两年前大夫人来过一次,铁头也没在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消息,也再也没让一个兄弟离开过基地。”
车昭左右看了看,搂住两人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嘀咕了几句。
当三人抬起头的时候,金顺和田娃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沉默良久,田娃突然举起拳头用力的握了握:“我相信先生没事,这世界上没人能要了先生的命。”
同样的话题也在铁木托的办公室里展开。
李星岩先是唠了一堆家常,等铁木托放松下来,他突然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从来不去萧山给先生和夫人扫扫落叶,烧几张黄纸?”
铁木托的回答比田娃要肯定多了。
“我为什么要去萧山扫墓?那里面埋的又不知道是谁,先生保证没事。”
铁木托的回答让李星岩大吃一惊,他很了解铁木托,这个汉子的逻辑思维不是很强,他是怎么推断出卓君元没有死的?
“你怎么知道先生没有死?当初有无数人目睹了先生被抬出来,况且从事发到现在,仇子布夫妇也没有露出过笑脸,你怎么就知道那萧山上埋的不是先生和夫人。”
铁木托缓缓的抬起了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淌出来,沉声道:“我就是不信先生会死,当初箫悦北那老贼都没能要了先生的命,就凭那些个枪手?”
李星岩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要说悲哀吧,不对。卓君元确实没有死啊,铁木托说的确实没错。可要说欢喜吧,也不对,这钢铁一般的汉子完全是靠着一腔赤诚的热血强迫他自己去相信卓君元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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