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大敌当前,好不容易请来猎狼队,堡主却还想着借机除掉耿精忠,如果耿精忠明白过来,一怒之下,两家火并,费家堡毁于狼群的尖牙利爪,那时追悔莫及。
堡主身边的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费总管,堡主召集管事头目到城楼商议设伏杀狼的事,赶紧点,狼群环伺坞堡,危害不除,老让人提心吊胆。”
费材拔腿就走,来到城楼,屋内的头目、管事济济一堂,就连廋得跟干柴似的帐房也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站在那儿。
厅内众人一见费总管来了,一个个退避揖让,费材面容肃整,几步来到前面,只见堡主在胡床侧身高卧,耿精忠、石山等甲胄整齐,斜举陌刀,左二右三站在前面,闪烁的烛光映照下,甲胄陌刀明晃晃地瞧着慑人心魄。
费材忽地惴惴不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人群中。
摇曳的烛光映着耿精忠杀气盈盈的脸,忽明忽暗,他的语气却是平和:“群狼环伺,坞堡昼夜不得安寝,唯今之计,只有将狼群诱到坞堡城楼内剿杀,昨日堡丁临阵畏敌,号令不行,费堡主全力委托某统率堡丁,诸位可有意见?”
费三见堡主呼吸平稳,侧躺在胡床呼呼酣睡,心下疑惑,难道他真将堡内大权尽付外人,撒手不管,安心高枕。
耿精忠双眸闪闪若电,缓缓扫过众人,蓦地变脸大喝:“来人,将费三拿下,有令不遵,救援不力,害猎狼队枉丢十六条性命。”
一个彪悍凶恶的头目平日与费三交好,在人堆中大嚷大叫:“堡主醒醒,有人挟私报复——”
四面的门窗哗啦哗啦不断被推开,费材环顾失色,猎狼队已将闸楼围个水泄不通,门窗处尽是雪亮的箭头,密密麻麻,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寒气。
出身海盗的头目、管事也见识过盗群为争交椅斗得死去活来的血腥场面,盗群信奉的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房内无人喧哗,更不要说轻举妄动,山疙瘩带着几个膀粗腰圆的猎人冲进楼内,将费三和那个叫嚷得最凶的头目拖到城楼外,嘴上塞了只臭袜,用拇指粗的绳索捆得如粽子一般。
“费总管,请上楼回话。”一个小厮站在楼梯口喊话。
费材在人堆里惶急无助,无处可躲,人人如避蛇蝎,将他推了出来,两个猎人押着他上了二楼。
“费材,你们胆儿可真肥,在登州到新罗日本的海路上,劫了多少商船财货?上岸后不思悔改,筑坞堡,建翁城,藏甲兵,图谋不轨,哼,百死莫赎,现在给你个机会,要想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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